這女子大膽潑辣,就這麽忽然出來一擋,蕭天吃了一驚,險險沒收住腳,連忙後退之際,隻覺一股甜香飄過,半抬起的小臂處,卻不可避免的碰上兩蓬柔軟。雖然是稍粘即分,但那瞬間的感覺,也讓他心中一陣的大跳。
“啊!”
隨著他這後退,對麵的郝姑也是輕呼一聲,腳下慌不迭的向旁躲開,臉上霎時間已是紅霞滿布,連小巧的耳垂都泛起了一層粉色。
蕭天大囧,這便宜占的實在太意外了,但那感覺嘛………嗯,有料!還絕對是真材實料啊!他心中不由的暗暗讚歎著。
就那一瞬間的觸碰,他甚至能感覺到柔軟中帶著的兩點微硬,這讓久已不粘腥的他,心中也是一陣的蕩漾。
隻是這番心思卻是不能顯露的,此刻眼見對麵郝姑,兩手環胸,編貝也似的玉齒輕咬紅唇,似怒似嗔的瞪著自己,不由的抬手搔搔頭發,呐呐的道:“這個……咳咳,意外,純屬意外……嗯,抱歉抱歉。”
他這不說還好,這一說,饒是郝姑再潑辣,也是麵上掛不住了。使勁的跺跺腳,一把扯了一旁發愣的老爹,回身便走。
他兩人之間的小動作,不過是電光石火之間的事兒,郝東家老眼昏花的,卻並未看的清楚。被閨女這麽一拉,便懵裏懵懂的跟著向外去了。
屋裏隻剩下蕭天,不由有些傻眼。這究竟是怎麽個意思,那飯還給不給做了啊?不給做的話,哥們也去別的地兒吃去啊。
話說昨晚就沒吃,餓著肚子睡了,今個兒跑了一天的路,除了早上吃了點東西外,從中午到現在,就隻喝了一肚子酒,這會兒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脊梁了。這要是再不吃,蕭天估摸著自己可以去考慮練辟穀術了。
“唉,那飯菜………”
反應過來,他急急跟到門邊,衝著遠去的兩個背影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