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寶山這幾天心情好的不得了,長久以來的壓抑,終於在這幾天中得到了舒緩。
自從大張聲勢的搞出給老爹討小妾的戲碼,果然如同先前算計的那樣,縣令龐博那兒至今也沒半點反應,這讓父子倆都是大鬆一口氣兒。
其實這次行事,爺倆還真有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生怕縣令龐博鐵了心幫蕭天,那樣的話,可就是自己作死了。
不過兩父子分析了好久,一致認為,龐博確實在極力拉攏蕭天,卻也不至於為了蕭天,連臉麵都不顧的地步。畢竟,這蕭天憑空出現,以前從未聽聞過,比之那些真正的世家弟子,絕不會擁有多大的底蘊。
至於說李綱等人的賞識,這些年來,又有多少年輕士子有過?卻也沒見哪個真的有了多大的氣候。
更何況,就算真的因此青雲直上,最終能踏入仕途,那也更好。畢竟也隻有真正身在官場的人,才更能清醒的看清形勢,囿於規則之內。
而對於他們這樣的上等人來說,規則,有時候,便是最大的依仗!
整個吳家院子裏,披紅掛彩,家人們也都換上簇新的衣袍。按說隻是納妾,隻要一頂小轎抬進門來就算完事了,完全不需要這麽誇張。
但是,這次納妾的真正目的卻不在此,而是借題發揮。尤其前期,又廣造輿論,鬧得人人皆知的,故而,吳府擺出這等聲勢來,也自然是題中之義了。
三口兩口對付完早飯,吳寶山便急不可耐的衝出房門,那架勢,簡直比他自個兒辦喜事兒還要急迫。
能把那個賤役踩到腳下,肆意的折辱,吳寶山想想就忍不住的興奮。
“寶山,哈哈,小弟來了。”
身後一陣腳步聲響起,隨即一個同樣興奮的喊聲傳了過來,回頭看去,正是自己的鐵杆兄弟徐奉來了。
“嘿嘿,待到過了今日,且看那賊廝還有何臉麵見人?哈,小弟現在想想,就忍不住的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