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回事?不是說在前麵三裏處嗎?你們都察了些什麽!”
事發突兀,徐直又驚又怒,一轉身便揪住了那個報信的家人,大聲喝問起來。
那家人麵色青白,兩眼無神的看著周圍的火光,惶急道:“沒…..沒錯啊,是….是在三裏外的………這……這…….”
徐直怒極,使勁將他推開,自己拚命爬上車頂,大聲對著下麵亂成一團的眾人叫道:“休慌!休慌!快快圍成圓陣,圍成圓陣!大丈夫死則死矣,莫要死前還被人看輕,沒的丟了祖宗的臉皮!”
此時此刻,情勢已到了最壞的境地,徐直也不由的激起了一股狠勁兒。聲嘶力竭的呼喊之下,實是已做了最壞的打算了。
這些車隊的家丁,都是吳徐兩家常年走外的,本身也是經曆了不少的。身處險境之中,在徐直的呼喊下,大多在經曆了初時的慌亂後,都漸漸安定下來。
人大都是如此,既然覺得真無路可走了,便也就起了拚命之心。所謂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人心亦是如此。
所以,隻不多時,兩家家丁便奇跡般的將陣型布了起來。雖說仍是漏洞處處,但總比原先好了許多。
“嘿嘿,不差不差,沒想到這小公子還是個有卵蛋的,這般時候對上咱們,竟還能發出這般豪言。哈,老子賞識你!回頭給爺爺識相點,爺爺心情一好,說不定就放過你也是可以的。”
“拉倒吧,那兔兒爺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謝老三,你賞識個屁?放不放人,卻輪不到你來決定。再說了,沒見先前他派的那幾個人,離得老遠就不敢往前靠了?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這兔兒爺又能有什麽能耐?”
“我呸,傅老大,老子賞識誰關你鳥事?要你來指手畫腳一番。此番大夥兒都被逼到這邊做買賣,雖說先前說好結盟,但卻沒說一定要你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