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你…..是蕭都頭?您怎麽在此?啊,這人……..呃,莫不是蕭都頭,也是追蹤此人至此?”
燈籠火把下,一隊七八個兵士如臨大敵,彎弓搭箭的對著場中,卻全是城防司的兵卒。
帶頭的是個隊率,借著火光照耀下,先是看到蕭天憤怒的眼神,心中一驚,就待喝令眾人放箭。隻是等看到蕭天絲毫不為所動,驚疑之下再仔細一看,終是認了出來。
話說蕭天還沒上任之初,就早有他綠柳山莊獨鬥無回鏢,力救眾大人的事跡流傳。之後,再加上和吳家的搶親一事,以及後來深得縣尊倚重,甚至有嫁女與他的說法,蕭天之名,早已在這些低等行伍的兵卒中,擁有了極大的知名度。
此刻一旦看清是這位主兒當麵,那個隊率慌不迭的喝斥眾人放下刀劍,湊上前來,恭恭敬敬的唱了個肥喏。
隻是說完之後,卻不聞蕭天回答,這額頭上就不由的有些見汗了。莫不是這位狠人,責怪自己殺了他的逃犯,搶了他的功勞,心中記恨上了?要是這樣,那可大大的不妙了。
大夥兒可都是知道的,這位爺雖然跟五城兵馬司分屬兩個口,但架不住他和那位縣尉大人,據說也很有些機緣。不看城裏至今還駐紮著一百東營的騎隊嗎?
那騎隊說是協防來的,可從來伊始,貌似連城牆都沒上去過。反倒是聽說,為了這位主,不但先是領隊的呂將軍親自在當日奪親一事上,出麵力挺之。後來,據說還為了他傾巢而出,將附近的山匪強盜的,狠狠清理了一番。
自己今個兒要是真惹了他的不快,怕是日後可要沒好日子過了。
想到這兒,不由的壯著膽子,偷眼打量起來,暗暗想著,是不是悄悄的孝敬些啥的,也好讓這位爺消了氣才是。
隻是不等他看明白什麽,卻見這位蕭都頭忽然緩緩站起身來,隨即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此人於今夜刺殺與我,當時和我一道同行的,還有縣尊大人的外甥,當今貴妃的侄兒,喬冽喬公子。眼下,喬公子生死未卜,這賊人雖死,但卻幹係重大。既然是你們射殺了此寮,那麽,這屍體,便也暫時由你們負責運回去,好生看管,以待縣尊大人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