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忙起身,吩咐侍女收拾棋盤,她則扶著清顏回房換衣,梳理一番,。
“以小姐之見,王妃會將髒水潑到誰的身上?”落霞一邊為清顏梳頭,一邊問道。
清顏不語,芊芊玉手在桌上的精致木盒中擺弄,執起一支白玉簪子遞給落霞。
“這白玉簪子價值千金,是之前楓城的柳公子所贈,小姐平日裏不愛戴這些,說是太高調,今日怎麽想到用了?”落霞接過白玉簪子,小心翼翼地插入烏黑的發絲中,若隱若現的白玉甚是好看,隱隱透著流水般的光澤。
“是啊小姐,如今都嫁給將軍了,還戴著別的男人送的簪子,要是讓有心人看去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閑話了。”雪融連連點頭,非常同意落霞的說法。
“落霞,你知道在正室眼裏,哪種女人該最有威脅麽?”清顏指了指梳妝台上的一串瑪瑙耳環,落霞拿起來給她戴上,一邊皺眉,“美貌無雙的?懂得討男人歡心的?”
“要我看,我們小姐最有威脅。”雪融咕噥一句,若是小姐有心爭寵,墨將軍早就拜倒在小姐的石榴裙下了,哪裏還有那王妃什麽事了。
“一個容貌絕色但身份低下,恃寵而驕的女人,不該被正室當做敵人。”因為花瓶即使再美麗,也永遠威脅不到正室的地位。
落霞皺眉,不理解清顏的話,轉頭看向落霞,見她一臉若有所思,頓時眨眨眼,看來她和落霞的理解果然還是有差距的。
“但是,一個容貌端莊,家世殷實的大家閨秀,既有涵養又有能力,夫君尊重下人愛戴,這樣的女子才該是最該讓正室頭疼的。”兩人的距離隻有一步之遙,隻要後者用力踏上一步,
“小姐說的是欣側妃?”落霞沉吟一聲,明白了清顏的意思,絕色女子自然是一個威脅,但是比起欣側妃這樣看似溫吞實則或許是綿裏藏針的女子,就不足為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