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果然如墨北晟所料,西淳軍前行數裏,挑了較為安全的那一條路,前鋒營一路前行,未遇阻力,絲毫沒有意識到他們身後的補給部隊已經被圍困在麗山附近,墨北晟的五萬人馬拖住了他們的腳步,淳於封似乎也考慮到了後方補給的問題,派了不少士兵跟著補給部隊,可是他們在明,墨北晟的人埋伏在暗,踏入了他們的圈套,哪有讓他們輕鬆逃脫的道理。
直到走了好幾十裏,先鋒營才感覺到不對勁,卻是為時已晚,靖軍早已埋伏許久,見到西淳軍的人便立刻現身,野外交戰,又是惡劣的天氣,雙方都吃不得什麽好果子,不過靖軍到底事先偵查過環境,比西淳軍的人熟悉不少,一鼓作氣給他們一個迎頭痛擊,直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形勢急轉直下,對西淳軍極為不利,不過淳於封畢竟經驗豐富,一看這番架勢便知對方有備而來,思緒翻騰間已有了腹案,最好的撤退方案唯有交替撤回麗山,卷土重來。
誰料,他思緒流轉間,立在馬背上的恒王淳於恒已經下達了撤退的命令,命令前方部隊迅速往遙河方向撤退開去,隻見他眸色一緊,精光閃過。
淳於封立在原地,遠遠眺望恒王,恒王好大喜功,難得得到西淳皇帝的首肯封為督軍,卻處處受製,西淳將士們對封將軍極為尊重,凡事以他為首,恒王心存不滿,暗中調派了不少自己人編入營中,原本他的將士們多有不滿,雙方矛盾愈演愈烈。
這段時間的按兵不動,一方麵他確實想用惡劣的天氣拖垮靖軍,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在想辦法將恒王支走。前幾日糧草被燒,也是恒王的人被人調虎離山,他非但沒有自省,反而更是處處尋他麻煩,淳於封甚至懷疑皇上讓他隨軍的目的,到底是要給他功勳,還是要讓他受罰。
他三番兩次地向淳於封表達了自己領兵的意圖,都被駁回,這一次淳於封終於應了他,讓他領著兩萬先鋒營進攻,若能勝而歸,便是他的功勞,必定會大大記上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