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巡營麽?我們來馬廄做什麽?”清顏莫名地看著墨北晟,這家夥不是素來嚴謹麽,怎麽做事這麽沒頭沒腦的?
“帶你去個地方。”墨北晟對著軍營中負責馬廄的軍官吩咐了幾句,那人恭敬地點點頭走開,沒多久就牽來一匹渾身黑得發亮的駿馬,高大威猛地高昂著頭,一看就是漠北的駿馬。
墨北晟一躍而上,朝著清顏伸出手,清顏抬起頭望著坐在馬上的墨北晟,微微發怔,她發現他真的是一個俊美非常的男子,冷硬的五官,眉宇間盡是英雄氣概,眼底的寵溺柔和了麵上的線條,在這冬日裏的陽光下顯得意氣風發。
“怎麽了?”墨北晟挑眉,雖然她那抹仿佛盯在他臉上的迷戀讓他的心底微微一動,不過這兒可不是調情的好地方。
清顏搭上她的手,墨北晟用力一拉,她便上了馬,坐在他的身前,隻聽得他沉聲低吟一聲,“出發了。”
黑馬撒開四條腿,飛快地奔跑起來,也隻有漠北的駿馬才能在這冰天雪地的地上飛奔。
墨北晟抖開大氅,扣緊她的腰際,將她摟入懷中,用大氅為她擋住瑟瑟刺骨的寒風,她本就穿得不少,再窩進他的懷中,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寒冷,她忍不住伸手抱緊他,將頭深深埋在他的胸口。
她沒有問他們要去哪裏,他也沒有說什麽,這樣的默契,讓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進了許多。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寒風,清顏靠著墨北晟,心中恍惚地想,若是能永遠靠在他的懷裏,該有多好。這個沉穩保守的男人,為了她,放棄了許多原則,違背了許多做人的準則,這樣深沉的愛,將她裹在其中,沉淪深陷,動彈不得。
事實上,她也不曾,想再逃避。
也許,他們之間未必隻有你死我活,興許還有其他選擇,也不一定。
迷迷糊糊地想著心事,清顏竟然在顛簸的馬背上睡著了,不知是昨夜實在被折騰地太勞累,還是墨北晟的胸膛太溫暖,等他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墨北晟隻能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