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島呆了十天,她實在擔心得緊,不知道外麵情況怎麽樣了,十天已經是她的極限了,瑾樓和墨北晟的人都沒有找到她,她實在無法坐以待斃,借著散步的名義讓錦葵和紫茉帶她去海邊散步,兩人向閣主詢問之後便帶著她在海灘上走走。
她的病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裏倒是一點都不像二月的天,雖不至於春暖花開,倒也是陽光和煦,微風拂麵。
不過真正走到海邊,她才覺得無一陣力。
碼頭隻有兩艘船,一艘華麗的遊船,一艘貨船,錦葵告訴她隻有閣主的令牌才能讓船夫開船,香閣的船夫個個都有好身手,隻遵從閣主的命令,而且每艘船都有不少人把守,想要混上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像是猜到清顏的想法,錦葵還特意提醒她千萬不要偷偷上船,因為他們的船隻會經過一片滿是霧瘴的海域,若是事先沒有服用島上特質的暈船藥,必定會吐得昏厥過去。
這麽一來,她自救的希望破滅了,憑她的三腳貓功夫想在夏侯逸的身上偷到令牌幾乎是不可能的,而夏侯逸的醫術她也摸不透,所以她也不敢貿然用毒,到時候偷雞不著蝕把米,把自己賠了出去,興許還會讓墨北晟碰上什麽危機,就得不償失了。
歎了口氣,她便悶悶不樂地回了‘留雅居’,原本她的病好得差不多了該回‘傾心樓’了,可是正主不發話她這個階下囚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好繼續霸占著他的臥室,倒是聽紫茉說這幾天他們家閣主都睡在客房,她卻是半點不好意思都無,左右都是他自作自受。
她正趴在窗台上發著呆,夏侯逸便走了進來,看到桌上的午飯幾乎沒有動過,眉頭皺得死勁,“你打算絕食抗議?”
清顏懶得理他,自顧自地望著窗外走神,反正她現在就像是籠中之鳥,飛也飛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