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上的這半個月,是清顏至今為止過得最清閑的,日日無事可做,就趴在窗台上發呆,要不是後來夏侯逸讓人送來了幾本史書,她大概真的要悶死了。
不過話說回來,清顏對夏侯逸越來越好奇了,這個本該冷酷無情的男人對她倒是難得的耐心,不止為她做了好幾次飯菜,還讓人送來書給她解悶,還總是不經意間透漏幾分外麵的情形。
他真的,越來越詭異了。
這天晚上,她早早地躺在**閉目養神,兩個侍女被她支開,過了許久,窗外突然傳來一聲貓叫,她猛地坐起身來,披起外衣。
房門被推開,走進來兩個人,憑著月光她看清了麵前這人,倒是讓她大大震驚了一番。
白天的時候她去看村民們捕魚,結果一個小女孩跌倒了,她上前扶起她,那個小女孩將一張小紙條塞到她的手心,她若無其事地握在手裏,過了許久才找了個機會放到袖中,回來之後她便支開錦葵和紫茉,早早地上床,等著夜幕降臨。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來的人居然是公瑾賜,而另一個更是讓她驚訝,那張禍水的臉孔她不會忘記,霧雪,香閣中人。
“怎麽是你?”清顏壓低了聲音,麵上帶著幾分懷疑,公瑾賜怎麽會摸到這裏來的?
“墨擔心你,叫我幫忙,我的人跟到碼頭,在海上尋了好幾天都找不到你。”公瑾賜瞥了一眼身側的霧雪,“就派人找到了她。”
可是,霧雪怎麽會輕易答應幫忙?而且。。。清顏仔細觀察霧雪,總覺得她的眼神怪怪的,仿佛哪裏不對勁。
“別看了,我們快走吧,這裏守衛森嚴,要不是霧雪知道一條地道從這裏通向海邊,哪有那麽容易進來?”公瑾賜知道清顏如今一肚子疑問,擺手讓她打住,要問什麽都好,都要先離開這裏。
清顏點點頭,兩人跟在霧雪身後,躡手躡腳地走出去,看到錦葵和紫茉昏迷在門外,她猜測恐怕是霧雪的迷藥,這個女人的迷藥可是個厲害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