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聖旨,送到了墨府,命墨北晟於三日後,迎娶西淳公主淳於憐,賜為墨王妃。
一語激起千層浪,這件事在朝廷裏被扭曲成了各種版本,真假公主的事被一筆帶過,西淳公主下嫁之事,是上官澤和西淳君主共同商議而定,甚至沒有詢問墨北晟的意思,就一語定案,皇帝命禮部籌備婚事,畢竟兩國和親乃是國事,茲事體大。
然而,墨府卻沒有半點回應,既沒有抗拒也沒有順從,京城的達官貴人們紛紛登門祝賀,卻都被管家婉言謝絕,說是他們王爺纏綿病榻,無法下床。
最生氣的,莫過於墨依依,她以為顏姐姐因為公主的事和墨北晟鬧了變扭,才好幾天不回府,她氣得和墨北晟大吵一架,學人離家出走,有趣的是墨北晟沒有派人將依依帶回來,反而暗中安排了馬哲宇兄弟將她帶往宜城,請雷大人代為照顧,馬哲宇心中疑惑不解,馬卓濤卻隱約猜得,京裏恐怕會有大事發生,連夜帶著墨依依和哲宇離開了京城。
此時外界眾說紛紜,墨府裏卻靜如往常。
墨北晟著了一件單衣,並非管家說的那般無法下床,沈霖和葉尹也在他的房中,兩人的臉色都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倒是墨北晟一點都不擔心似的,沉默不語。
他並沒有隱瞞清顏的事,以沈霖的耳目,就算他不說,他也能知道宮裏發生的事,隻是時間早晚而已,更何況他也需要他的幫忙。
“兄弟,實在太能耐了,沒想到寵冠後宮的顏貴妃,居然成了你的女人。”沈霖說的一板一眼,他早就覺得那個顏夫人不是簡單的人物,卻沒想到她竟然是兩年前過世的顏貴妃,難怪能有那般氣勢。
“所以,她就是靠假死藥離開皇宮的。”葉尹口中念念有詞,難怪當初會請他隱瞞這件事。
“不過,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我聽說顏貴妃被軟禁在清瀾宮裏,密密麻麻的暗衛,蒼蠅都飛不進去。”雖然沈霖相信墨北晟不會衝動到去宮裏劫人,但是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把他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他,以免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