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天氣昏昏沉沉的都是霧霾,能見度很低。
昨晚我們在一起住的,是劉平在快捷賓館租的房間,因為要趕路,所有我們起的都很早。
簡單吃了些早餐,劉平、張怡、賈丙和我坐在大吉普裏等著花蕾他們到來。
約好了是在高速公路口兒見麵。
八點十分左右,一輛墨綠色的路虎汽車緩緩開過來。
因為霧霾太重,花蕾沒敢開的太快,來的時間比原定的七點半晚了四十分鍾左右。
賈丙、劉平、張怡、我下了車,賈丙給我們互相介紹了一下。
花蕾看見劉平明顯是一愣,劉平見花蕾看他的眼神有些異樣,想問又沒好意思。
花蕾也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趕忙笑了一下說:“劉醫生,你不記得我了?”
劉平:“我們——見過麵?”
花蕾今天穿著一身緊身的皮衣皮褲,她身材本來就豐滿,在加上長的白白淨淨,看上去還真不象四十出頭的人。
給人的第一感覺,三十六七歲。
花蕾笑了笑說:“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你的患者。”
劉平一皺眉,他是外科醫生,每年接觸太多的病人,對花蕾還真沒印象。
劉平:“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
劉平抱歉的回應一句。
花蕾:“兩年前我闌尾炎手術,就是你給我做的。”
劉平想了想還是沒有印象。
花蕾嗬嗬一笑說:“算了!反正我記著你就行了。”
劉平的記憶力非常好,對於患者不能說過目不忘可也差不多。
尤其是自己親自主刀的,可怎麽也記不起有花蕾這樣一個人。
他看花蕾的表情又不象是說謊。
花蕾倒沒在說什麽,對劉平沒有記起她,她似乎也沒在意。
畢竟手術對一個患者來說是一件大事,但對於一個醫生,每天接觸多少、每個月接觸多少、每年又接觸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