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見我找到了水源都很興奮,當我拿出那瓶紅色水的時候,他們都愕然的看著。
大家都想著一件事,這樣的水——能喝嗎?
劉平、曲波我們互相說了以往的經過,至於我遇見紅眼珠子的劉平,我沒有說,隻告訴他們我又往前多走了兩個小時,所以回來晚了。
劉平和曲波的經曆差不多,都是走到約莫中午的時候就往回走,既沒找到出口,也沒遇見什麽異常。
現在——就我的經曆最詭異。
我吃了個麵包、喝了點水就跟賈丙、劉平回到帳篷裏,其他人也都各自回去。
現在我身邊睡著倆個人,一個是賈丙、另一個是劉平。
我躺在那兒怎麽也睡不著。
今晚值班的是曲波,他覺得帳篷裏麵悶,就到外麵坐著。
我也從帳篷裏走出來,不知道為什麽,自從我們看到紅眼珠子的賈丙和劉平,內心深處對他們兩個人本能的有些防範。
這到不是不相信他們,而是出於人的本能。
我看見曲波坐在地上,正愣愣的抬頭看著黑壓壓的天空。
我走了過去,挨著曲波坐下。
曲波:“怎麽睡不著?”
我:“失眠。”
曲波:“說說吧,你到底經曆了什麽?”
我吃了一驚,看了曲波一眼,他知道我沒說實話?
給我的感覺曲波城府很深,沒想到他察言觀色的本事也挺厲害。
我一直以為我掩飾的很好,其他人可能沒注意,不過曲波還是察覺出不對。
我:“你怎麽知道的?”
曲波:“看出來的。我知道你是好意——是怕大家擔心吧!”
我點了點頭說:“沒錯,咱們到那邊說吧!”
我指了指較遠的地方。
曲波點了點頭答應了。
我是怕帳篷中——有其他的耳朵,我不是想隱瞞什麽,隻是這件事太詭異,知道的人太多,反而會引起恐慌,尤其是張怡還懷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