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匕首也在地上寫:“你到底是誰?為什麽?”
我現在開始懷疑——他是不是賈丙。
是不是跟我們一起來的賈丙。
賈丙把我寫的字擦掉,又寫:“張怡和孩子不能死。”
然後他收起那根木棍就閉上了眼睛。
半小時左右,賈丙也傳出陣陣鼾聲。
不象是裝出來的,我覺得他是睡著了。
我琢磨著賈丙最後幾個字的意思,攔住張怡和妞妞,她們不能死?
難道出去的會死?
而且,看賈丙的舉動,這一切他似乎不想讓曲波和劉平知道。
這一晚我沒有睡,現在我有些迷茫,我的這些夥伴,似乎都很可信,又似乎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要相信誰?不相信誰?
這不是好兆頭。
我沒有叫醒劉平換班,我知道——他也很累。
我現在經常失眠。
今晚也是如此。
天快亮的時候,劉平醒了。
他看了我一眼說:“怎麽不叫我?”
我:“我不困。”
劉平:“胡扯。快睡一會兒吧!我看著。”
我知道他指的是賈丙。
我躺在劉平原先躺著的位置,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其實我也很乏,也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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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有人叫我,我沒聽出是誰,但是我醒了。
叫我的人是在帳篷外麵。
我走出帳篷,看見大家都準備好了,妞妞還是一如既往的拉著張怡的手。
同時我也看見花蕊不高興的表情。
我一直好奇,妞妞為什麽跟張怡親,而跟她媽媽花蕊疏遠。
難道這個神奇的小女孩兒知道花蕊不是她的親生母親?
這又似乎不太可能。
不過在妞妞的身上,有太多的不可能變成可能了。
賈丙第一個爬了上去,我是第二個,劉平拉著張怡的手、張怡抱著妞妞是第三個,曲波拉著花蕊的手第四個,最後一個是花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