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沁一愣,靈妃?
“不知姐姐所言的靈妃,又是哪一位?很得寵麽?妹子真是孤陋寡聞了,竟沒聽過這位娘娘的名諱呢。”韓玉沁眉頭輕輕蹙著,“這位靈妃娘娘與姐姐有仇怨的麽?”
蓉貴妃冷嗤一聲,態度卻是前所未有的嚴肅:“靈妃麽,不就是當初的潛邸舊人?!太子府裏小婕妤的出身,進了後宮,封了個貴嬪,九嬪之首,倒是個正宮娘娘了。”
韓玉沁聽得出她話中的不屑,卻又好奇,為何韓玉蓉說起這位靈妃來,是這樣的咬牙切齒。
“姐姐與她有仇?不然,怎麽會如此害姐姐?”
“仇?這宮裏,哪個女子沒個怨憤委屈的。”韓玉蓉神情陰惻惻,倒有幾分的不甘願,“前些年裏,本宮倒是如你一樣,隻以為她是個與梅貴人一般的人物,漂亮,聰明,卻也低調不惹事。嗬,這麽多年也才看清楚,可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蓉貴妃似乎想起了什麽,聲音顫了顫,好容易將那千絲萬縷的情緒壓了下去,呼了口氣,涼涼道:“皇上寵梅貴人是真寵,就梅貴人那冰雪聰慧的勁兒,甭說皇上,就是本宮,也心疼的緊,直以為,這世上便是再也尋不到第二個那樣如仙似玉的人物了。”
“難道……梅貴人得寵,與這位靈妃倒是有些淵源?”
韓玉蓉卻道:“她二人很像。”
韓玉沁不解。
“靈妃啊,人如其封號,氣質與梅貴人仿佛,隻是看上去清高冷傲,反倒沒有梅貴人的平易近人,親和惹人憐愛。靈妃是冷到了骨子裏——或者,她的心與血是熱的,隻不屑於在諸宮妃子麵前表示吧。”
頓了頓,蓉貴妃繼續:“潛邸的時候,皇上並不如何寵愛於她,當時太子宮中被塞進來的女子也多,大家誰也顧不上寒磣算計一個不受寵的小婕妤,倒是叫她平安渡到了這深宮內廷。就如如今,大家隻知湘妃、梅貴人爭寵,皇上多有包庇二女,卻不知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