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嘖嘖”兩聲,依舊不支持:“韓貴妃都收手呢,您還敢衝鋒在前,真是叫小婢子佩服!您就這麽有把握,能把害您的人炸出來?”
韓玉沁自得一笑:“我可與韓玉蓉不同,作為當時的目擊者,瞧的清楚,聽的清楚,如今我一中毒,誰不覺得是對方要殺人滅口?父親身份特殊,頗得皇上倚重信任,縱是四大世家也要給些顏麵,皇上顧忌著父親,就是不明著,也會暗地裏給那人狠狠一擊。”
“您可真是費盡心機,連平素最厭惡的韓大人都利用上了……”小桃輕歎口氣,“奴婢以為,在老宅子的時候,小姐就夠憋氣的了,成日裏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好好的小姐,狼狽的什麽似得,還沒個街上的乞兒舒心。如今倒好,剛離了虎狼窩,又進了閻王殿,您這小命不定什麽時候就交代了呢!”
韓玉沁被她嗆一頓,氣的直咳:“咳咳……咳咳,小桃,你膽子越發大了啊!”
小桃輕飄飄一哼,去給她取了熱水來,擠兌她道:“還不是與人家如悅姐姐學的,小姐不是就喜歡人家如悅姐姐的潑辣勁兒麽。”
韓玉沁喝了水,長長舒了口氣,知道小桃也暗諷如悅那性子,不過,她倒是沒辯解什麽,隻抿了抿幹裂的唇:“靈犀宮裏,必定不幹淨,也不知待會兒韓玉蓉會搜出些什麽……”
她這裏沒力氣挪動,沒多久就安安心心地睡下了,全不理會,外頭如何風雲詭譎,人人自危。
乾清宮
付公公送了曹太醫回來後,便見一身明黃寢衣的楚清帝已經從桌後起身,將滿桌的折子揮了個亂七八糟,正叉著腰,雙眼欲噴火。
“付子明,你說說,這湘妃是不是不作死就活不成?”
看楚清帝被氣的,連平素的好涵養都扔了,付公公連忙上前恭著身子揀拾地上淩亂的奏折,聲音也是越發恭謹,卻也公正:“皇上,這還沒查是不是湘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