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嘻嘻”一笑,很不客氣地抓了把杏仁兒嗑,“奴婢這不是為了好給小姐您辦事嘛!”
小桃入宮後,就跟了如悅,更是得了玉沁吩咐,四處傳播謠言,把自家這位小姐說的十分可怖又粗鄙,倒是與各處宮人都能說上兩句話了。
“我明日侍寢的消息,你可知道了?”
小桃神情一頓,眼裏有過一絲同情,很快掩了下去。小姐最不待見人家以那樣的眼神看她。
默了默,小桃方低聲道:“如悅都是才知道的,我哪裏能比她消息靈通。”
韓玉沁聲音裏也有些惘然,卻還沒失了那清明,吸吸鼻子,迅速調整好心態,與小桃道:“明天的時機實在不好,前頭剛得罪了湘妃,我可不敢再得罪這闔宮上下的怨婦們了。皇後娘娘還是太後的侄女……”
“那有什麽法子,若小姐不按著韓玉蓉的安排辦,第一個拿您開刀的就是她!”
韓玉沁苦笑:“你當我不知道麽,雖是血緣上的親姐妹倆,可她待我如何,隻要有眼睛的都明白。罷了,我叫你來,就是有事情吩咐你去做,辦的成,我明日裏還能躲過這一遭,若辦不成……少不得又得給自己下藥了。”
小桃唬了一跳,忙道:“小姐可不能再自虐了,有什麽事兒比自己的身子重要?小姐有事直接吩咐便是,小桃一定盡全力。”
韓玉沁自己都沒有把握:“你去攛掇如悅,隻要挑撥的她生些事端,明天我或許能抽出身來。”
小桃領命而去,如何攛掇這位跟隨蓉貴妃近二十年的“忠仆”,自有她的手段。
不說小桃晚上沒來複命,第二日一早,卻是如悅低三下四地放下身段來給韓玉沁道歉了。
韓玉沁也沒再提之前要罰她的話,一時間主仆關係倒是前所未有的融洽,直到如悅捧了碗銀耳蓮子羹進來,含著笑意對韓玉沁道:“昨兒個是奴婢的不是,回去後也是悔不當初,晚上便熬夜為才人您烹的這碗羹,還望才人您不計前嫌飲下,奴婢方能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