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沁回身,垂眸道:“若是姐姐叫你去,你也拒不得。她是靈犀宮主位,也是我的姐姐。”
桔梗以為韓玉沁疑心她,不覺有些委屈,平白受了這無妄之災:“才人……”
韓玉沁搖搖頭,示意她不必多說:“如今在這裏的,俱都是身不由己,我怎會聽外人的話,疏遠你?就是姐姐那裏,叫了你們幾個過去問話,有什麽說什麽便是,無可以藏私的。”
桔梗低低應了聲兒是。
韓玉沁心內一歎,當務之急卻不是收複個把心腹。
“桔梗,你說敏貴人這是什麽意思?若她知道些什麽,與姐姐說不是更好?我看著姐姐也不是很喜歡湘妃啊。”
桔梗吸了吸鼻子,細心與她分析:“才人,奴婢看這敏貴人是想利用您。她原是李家的奴婢,跟著湘妃娘娘進了宮,卻背著主子媚惑於皇上,實在不是什麽好人,如此背信棄義的人,您實在不用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像您說的,若真有湘妃娘娘的把柄、秘密,直接與貴妃娘娘說就好了。如此舉止,也叫人瞧不上。”
韓玉沁瞧了桔梗一眼,點頭道:“我也不喜如悅那樣的女子!”
桔梗一愣,抿唇就笑了:“才人,天色晚了,咱們早些回映月閣吧。奴婢怕您侍膳吃不多,特意給您留了一道湯,幾樣小食,俱都是您愛吃的。”
韓玉沁目露驚喜,聲音都揚了起來:“真的?桔梗,你真好……”
主仆二人正說的歡實,蓉貴妃一行行色匆匆而來。
“咦,姐姐,這麽晚了您這是去哪裏?”韓玉沁忙領著桔梗候到一邊。
韓玉蓉不耐煩道:“去趟泰安宮,對了,敏貴人呢?”
“貴人剛走,姐姐,可是太後那裏身體欠安?您如今過去,皇上那裏……”
韓玉沁不得不提醒,皇上可是放言叫蓉貴妃種草侍花,修身養性的,此時出去,是不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