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沁不解,蹙著眉頭,眼睛亮晶晶的,“你的意思是?”
如秀放慢語速,不好驚著淳嬪:“小主想著,會不會是李家報複來了?”
玉沁呼地捂住嘴,瞠目道:“怎可能,李婕妤死了很久了,與敏貴人有什麽關係?”
如秀也是關心則亂,想著這裏頭千絲萬縷的聯係,猶疑道:“不管如何,小主近來都小心些吧,總沒壞處。”
玉沁謝她提點,與她道:“我知是如秀姐姐惦記我,隻是這事兒,怕還不好說——會不會是靈妃呢?雖然皇上不信,敏貴人又不肯繼續說,可咱們心裏都清楚,這事兒鐵定與靈妃娘娘有關。如今敏貴人一死,靈妃那裏不也鬆口氣?”
“是這樣說沒錯……”如秀咬著唇,細想道,“可,本來靈妃就有嫌疑,現在殺人滅口,實在是下下之策啊。”
與湘妃、韓玉蓉周旋很多年的靈妃娘娘,會出這種昏招麽?且,皇上晚間留宿長樂宮,也是擺明了立場,信任靈妃的。
一時間二人俱都安靜下來,小桃的身影在外頭一晃,桔梗拉住她訓斥幾句。
如秀沉著臉,勸玉沁道:“小主也該拿出些主子的氣魄來,瞧把底下的慣的成何樣子。”
玉沁心內為倒黴的小桃念佛,麵上笑的靦腆羞赧:“我知道的,隻是小桃是夫人送進宮中的,總不好……”
如秀歎口氣,想到韓夫人的手段,也沒奈何,見桔梗還算個靠譜懂事的,也稍稍安心,與玉沁辭別:“娘娘身子還沒好,時刻要人盯著,奴婢也該回去了。”
玉沁連忙送她:“我送姐姐出門吧。時辰不早,路上也黑漆漆的嚇人,叫白及與蘭草兩個拎著風燈送你一程。”
如秀沒拂了她好意,帶著白及、蘭草兩個小的含笑別過。
身為貴妃身邊的宮人,多少也有些體麵,連玉沁見了也要客氣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