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蘭素來與她們幾個不甚親近,也更有威信一些,白及不怕年紀大些的桔梗,反倒怕這個小姐姐,立時安生了。
“小主,前頭又鬧呢,您要不要過去瞧瞧?”
澤蘭怕小主躲在後頭,過後被貴妃娘娘惦記起來,落不得好,不免也與桔梗一樣提醒。
玉沁“撲哧”一樂,倒是越來越喜歡自己身邊的宮女們了,覺得她們雖被宮規壓抑,可如今,俱都是鮮活的女子,心中喟歎一番,嘴上貧道:“合著你是與桔梗是雙胞姊妹的,心有靈犀呀!”
澤蘭糊塗,那邊兒桔梗也是樂,將小主的擔憂還有白及偷瞧來的事兒說與她聽。
“貴妃娘娘可真是……”澤蘭訝然,想說一句“彪悍”,又覺有辱貴妃娘娘威武神勇的霸氣,“咳,那小主就當沒聽見,早些歇了是好。”
白及也道:“是呢,瞧著貴妃娘娘訓斥悅更衣極狠,自己打完了不算,還要叫如秀姐姐打她板子……好歹如悅也是皇上的人了呢,貴妃娘娘總與她生隙,怕是不好。”
桔梗嗔她一眼:“胡說什麽,主子娘娘你也好編排?快去拎熱水,服侍小主梳洗吧。”
白及吐吐舌頭,衝她做了個鬼臉,才與玉沁行禮退出去——雖則活潑些,可規矩學的都是不錯的。
玉沁笑,與桔梗道:“我倒是喜歡白及這樣的xing子,宮中壓抑,你們本就不易,在我這裏不用那麽多規矩,外人麵前看得過去就得了。”
桔梗與澤蘭心中俱都一酸,對玉沁也是愈發體貼些。
“白及說的倒是不錯,貴妃娘娘這樣……倒是有些不妥。”桔梗猶豫片刻,與玉沁實言道,“皇後娘娘如今捧著悅更衣,皇上也沒說厭棄,偶有寵幸,偏貴妃娘娘常被激得醋xing大發,亂了分寸。悅更衣畢竟跟了娘娘一場,怕是知曉娘娘許多密事……”
看桔梗擔憂的神色,玉沁心中怎會不解,想來,早些年韓玉蓉做下的孽事,如悅也是個認證,若如悅豁出去,將韓玉蓉告發,皇後娘娘那裏能不抓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