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秀對著玉沁,是沒那麽多心眼與算計的,一時憂愁起來,倒是把實話也交代出來:“娘娘以前也不是這樣子的,脾氣不好起來,也不過是摔個茶碗杯子的,何曾……想是這幾年裏不順心,眼見著宮中嬪妃越來越多,娘娘為著子嗣計,也是心焦的吧。”
玉沁一愣,蹙了蹙眉,抬起輕靈的眉眼問道:“姐姐以前脾氣很好麽?”
如秀似回憶起往昔來,點點頭,麵帶柔色:“是呢,對誰都和和氣氣的……雖然也偶有鬧脾氣的時候,卻從沒……從沒這麽暴戾。”
如秀歪著頭,自己也有不解,有些想不起來主子這心氣兒何時變成這樣的。
記憶中的貴妃娘娘,最是端莊溫和,雖對外隻是做做樣子,可到底不曾動輒打罵,還不分緣由,多數隻為發泄邪火。
這樣子的娘娘,可真叫人害怕。
玉沁瞧如秀麵帶猶疑不解,心中一突,忽而有個不好的想法來——韓玉蓉這樣的,該不是被什麽人動了手腳?!
心下狐疑,卻未與如秀說什麽,怎能叫自己懂些醫術醫理之事說與她,這可是她今後安身立命的根本,將來哪一日韓玉蓉要她死,端來毒藥來,她尚有一線生機保命。
屋內漸有喘息聲兒傳來,玉沁呼吸一窒,連帶如秀麵色都有些不好,尷尬與玉沁道:“小主渴不渴,不如樓下飲盞茶?”
玉沁麵色微僵,想著那二人不知廉恥,竟真的在自己幹幹淨淨的床榻上做出這種事來,不由作嘔欲吐,勉強忍住,麵色卻和善不起來,青著臉領著如秀並躲在遠處的宮人下樓躲避。
屋內楚清帝視線投諸窗紗,淺碧色的窗紗上再無晃動的人影,耳邊也沒了悉悉索索的說話聲,詭異一笑,拍了拍壓在自己身上,麵頰潮紅的愛妃的翹臀,“總不好叫沁兒瞧你笑話,晚間朕定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