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眼角已是沁出淚來:“但凡我有一絲的法子,能壓得過貴妃去,皇上也不至於將我如金絲鳥般關在這荒僻之地。這一二年,皇上待我如何,你也瞧見了,若說恩愛榮寵,是再也沒有的。”
明玨也替她覺得委屈,勸道:“皇上也是護著主子您的,當年湘妃蠻橫無忌,貴妃與其兩兩相鬥,都時不時敗了真,皇後也要避讓三分。如今湘妃去了,玫昭儀也是個狠得。這宮裏哪個不是毒辣的,皇上也是怕您出事。”
這套說辭,靈妃早幾年還是信的,如今,她有了別的主意,壓根不願聽下去,“說什麽怕我出事,怕孩兒出事,令我避居也就罷了,為何還要攆走我皇兒呢?慧嫻夫人不也避居人後?她就能養著孩兒,為何我卻不成?”
明玨待要勸解,靈妃卻已斷然道:“早些年裏的情分,怕早已盡了,隻你們還在糊弄我!”
話說到如此,明玨還能說些什麽呢?
若情分已斷,皇上哪裏還會來長樂宮,勸著哄著,吃的玩的,哪樣不是最好的。別說貴妃,便是當國之母的皇後娘娘那兒,也是排居其後的。
主子這樣把皇上的情分抹殺掉,也是在抹殺自己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啊。
歎口氣,明玨沉默了。
靈妃卻如開了話匣子,說起別的來。
“韓玉蓉有她的妹子照料,其他世家也送了族中女兒來幫襯……”說著,眼角餘光掃過明玨。
明玨的姿容也是出眾的,如她的娘親一般,小家碧玉,甚是鮮嫩的顏色。
“明玨,父親央我帶你入宮,本是想借著能指婚出宮的路子,許你個好人家。”
明玨點點頭,分外柔弱,還在想著如何幫助靈妃去謀寵,就聽著靈妃道破了她的心思。
“可本宮何其艱難,莫說讓你嫁人生子,就是安排你出宮,都是艱難。”頓了頓,靈妃委婉道,“你的娘親,是父親養的外室,當年病危之際將你托付府中,可礙於母親,父親也無法承認你這個庶出的女兒,可這些年,無論是爹爹,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