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走遠,玉沁不好上前摻合他們說話,便留在了殿內,見那幾位師傅麵麵相覷,便笑道:“姐姐的尺寸給量好了?”
不鹹不淡的說了幾句話,忽略過如香的不滿與氣憤,玉沁倒是鬆了口氣。
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與那人相處了。
沒一時,韓玉蓉滿麵含笑的回來,見了如香,頓時又冷了臉,道:“如秀呢?”
“如秀姐姐在看顧著點心呢。”
韓玉蓉蹙眉:“都什麽時候了,還用點心,叫她過來吧。以後還是她跟著本宮身邊伺候,真是的,豬腦子。”
當著外人在,這樣落了她的麵子,如香臉煞白一片,想哭又不敢哭,快快應了聲兒,扭身跑走了。
“哼,越發嬌氣了。”韓玉蓉如是道,轉而投入到她的新衣中去。
“這眨眼就是宮宴了,姐姐如今才裁衣,是否晚了些?”玉沁提醒道,“之前的宮裝就極好看了,姐姐又不喜啦?”
韓玉蓉想起那套衣裳,卻也是不舍,歎氣道:“款式是極好的,花樣也新,隻是料子麽……”
手中摸過,“這料子怎不早幾天來,倒是叫本宮如此割舍不下。”
玉沁眨眨眼,問:“幾位師傅,若現在做,可來得及。”
“來得及,來得及,自然不會誤了功夫。”
玉沁方笑:“既如此,還按著這款式、花樣做一身嘛。”
膩在韓玉蓉身邊,撒嬌道:“好容易遇上稱心如意的,姐姐可莫要猶豫了,再晚可要難為死幾位師傅了。”
那女紅師傅也是如此說,韓玉蓉終是不再糾結,大手一揮:“罷,就按著淳嬪說的來。”
撿起邊兒上放著的寶藍緞子,對著玉沁比劃:“你常穿著素淨,本宮瞧你這樣可真寒酸,說出去旁人怕是要笑話姐姐小氣——正好,這料子顏色端正大方,做得俏皮些,倒也不失個好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