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沁卻是笑容不變,淺淺的,也甜美,聞言道:“剛瞧見韓選侍在太液池畔,跟著一群姊妹和皇上說話呢。碧桃姑娘若要去映月閣,怕還得等會兒。”
心中是覺得碧桃今日話有些多,且甚為不妥,頗有挑唆她與韓選侍,甚至韓玉蓉的嫌疑。不過玉沁自來對重華宮的動靜沒有興趣,對子嗣更是避如蛇蠍,於是也不與碧桃糾纏,岔開話題,央了熙妃去儀元殿轉轉。
等走的瞧不見碧桃了,一本正經,溫風般和煦的熙妃忍俊不禁:“哈,妹妹何必引了碧桃去太液池?沒一時,水邊發生的事就會傳遍宮掖了。”
見她促狹打趣,玉沁也鬆了口氣,抿唇笑道:“何必讓她做壁上觀,既然喜歡攪局,那便跳入局中啊!”
熙妃有些退縮地眨眨眼,故作不解:“妹妹是指皇後娘娘?”
玉沁嗔怪一笑:“姐姐說哪兒去了?不過是瞧著碧桃看好戲的樣子,太叫人心底不爽啦。”
儀元殿,兩人揚長避短一番說笑,好茶好點心招待,說著不痛不癢的話題,從無有交心的時候,一場邀約,也在對方的試探中,不歡而散。
離去時,桔梗也有些氣悶:“怎韓選侍懷個娃娃,這宮中就似變天兒了?前頭婢子還覺得熙妃娘娘好說話,人和氣,如今聽她滿口試探,真是無趣。”
玉沁回身輕輕“噓”了一聲,低聲道:“還在外麵,不可如此說話!”
桔梗吐吐舌,難得頑皮,提起剛剛熙妃問詢韓選侍身子一事,還有些咬牙:“又不是不能生的,這樣惦記著人家的肚子,婢子總覺得她們都沒安好心。”
玉沁蹙眉,薄斥道:“好了,莫要胡說。”
桔梗到底知曉厲害,恭聲應了,也是心虛地四下一望,才與玉沁離去。
順妃娘娘扶著身邊宮女,慢慢悠悠走出重華宮,對前頭主仆之語也聽進了耳裏,不過輕嘲一笑:“這宮裏,哪一年沒個把人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