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批繡娘!如秀……罷了,如秀晚些時候收拾了東西,去玉華殿照料淳婕妤吧,金嬤嬤雖好,可本宮不放心一個生人在她那裏。你去了之後,飲食起居,與夏嬤嬤商量著來,務必將淳婕妤照料好——可知道?”
“是,娘娘。”如秀雖詫異,可到底沒多問。
邊兒上如香以為這次自己徹底得寵了,不由得意的翹起了尾巴似得歡快囂張。
“這事兒就如香去查吧,那些繡娘多少會知道些什麽,關鍵時刻,要撬開她們的嘴巴!”
韓玉蓉吩咐道,如香連忙點頭,十分忠誠地表態,一定會把此事辦的漂亮。
如秀在旁聽了會兒,心想著,這事兒當初淳婕妤不過是提點幾句,幾位繡娘也沒那麽大本事,指鹿為馬,將貴妃娘娘的衣裳硬塞給武賢夫人吧?
也許,內務府裏,有淳婕妤的內應的。
如秀這樣想著,到底需要提醒淳婕妤幾句,便告退而出,先下去收拾行禮,早些過去玉華殿才是。
玉華殿,金嬤嬤正在教玉沁下棋,雖然後者的棋藝簡直差的匪夷所思,可前者依舊耐心十足,且淳淳善誘,指導韓玉沁將心中所想,如今不表露在臉上,瞞過對方——當然,技藝也是要學習的。
“嬤嬤,其實您可以不走的,在姐姐那裏,雖然現在還好,可以後麽……”玉沁被折磨的心神俱疲,百無聊賴的舉著白子,無奈道。
金嬤嬤“嗬嗬”笑出聲來,落下的黑子,又是圈起一片,如此廝殺,更加快意,“老奴要不走,怎麽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玉沁撅撅嘴,倔強道:“我可沒有懷疑嬤嬤,縱使是有疑惑,也是對旁個,哪裏會懷疑嬤嬤?”
“哦?是嗎?那老奴更不可能留下啦!一個這樣放心大膽的小主子,老奴也怕無人照料自己的身後事啊!”
頓了頓,笑說道:“小主並非心中毫無成算之人,對親近之人也多防備,無時不刻不在考量這人對您的忠誠度——老奴雖自圓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