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宣的王太醫,因桔梗瞧二人似舊相識,如今小主又有身孕,旁人不敢信,而赭禦醫今日偏又不當值,是以,一臉焦急地把王子軒拉到了玉華殿給韓玉沁瞧瞧。
王子軒沒想到幾日不見,淳婕妤原本圓潤肉肉的臉頰就這樣急速地凹了下去,白皙的臉上,那兩片眼睛下的沉沉青紫騙不了人,看來她這幾日過的很難過吧。
歎口氣,王子軒在眾人圍觀威壓之下,隔著簾幕與帕子為韓玉沁扶脈,不過他很快就蹙了眉頭,沉聲問離著最近的金嬤嬤:“不知淳婕妤近來是否睡眠不安?這焦慮憂思,身體怎麽會好。”
金嬤嬤嚇了一跳,剛剛韓玉沁吐了她一身的事都拋諸腦後,趕忙道:“婕妤吃的好睡的好啊,太醫你是不是診錯了?”
雖不好得罪了太醫院,可瞧王太醫臉生,不若赭禦醫名氣,是以,金嬤嬤對他也不甚客氣。
王子軒冷哼一聲,不予理會,轉頭對桔梗道:“待我開些凝神安眠的藥吧,隻是不可多服,心病還須心藥醫,如今婕妤尚在孕期,本就比尋常時候敏感,切記不可任其沉湎傷懷,不然對胎兒也不好。”
桔梗忙點頭,叫來蘭草隨了太醫去開藥,自己為韓玉沁細細擦了擦額上不知何時沁出的汗,又忙不迭囑兩個小宮女送來了熱水與幹帕子,替韓玉沁換下身上已經汗濕了衣裳。
金嬤嬤在旁邊,先是呆愣的看著,爾後反應過來,急匆匆往靈犀宮報信去。
玉沁睫毛顫抖兩下,清涼的眸子忽而睜開,正看見金嬤嬤猴急而去的背影,不由輕哼一聲,有氣無力。
桔梗心下難過,嗓子也有些發堵,對玉沁說道:“小主,無妨的,總歸現在貴妃娘娘也要看您的麵子,一個嬤嬤而已,您若不喜她,日後不必理會。”
玉沁無奈搖頭,很是苦笑,氣息有些緩慢無力:“由著她,在貴妃眼裏,我怕也活不到孩子長大……上次她已經有心要扶持起韓選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