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咳幾聲,玉沁終於道出來意,不由羞赧:“嬪妾此來,除了給您請安以外,還是有事想問問娘娘的。”
皇後從善如流,很是親和慈善的樣子,一點兒沒有那晚上的劍拔弩張,含笑言道:“淳婕妤有事但問無妨,與本宮還客氣什麽。”
玉沁尷尬笑一笑:“隻是想問問您,王太醫那兒,要如何處理呢?”
既然皇上還不準備放人,那就趁著他還沒功夫與皇後言說的功夫,叫皇後給辦了吧。
玉沁心想著,沒料到皇後卻是道:“哦,卻是這件事?皇上已經派了人來,雖說是一場烏龍,可好似皇上還有話要問王太醫,大抵要留其一陣子了。淳婕妤尋王太醫何事?哦,對了,王太醫如今負責給你問診,不若這樣,你姐姐那裏的赭禦醫醫術尚可,不若先委屈貴妃一陣子,叫赭禦醫常去玉華殿瞧瞧吧。”
玉沁見皇後如此說,自然不敢有異議,隻是從重華宮出來後,神色凝重幾許,叫如秀不禁憂心。
“小主,王太醫必會平安無事的,總歸是場烏龍,連皇後娘娘都這樣說了。”
玉沁頓在原地,凝眸疑惑:“皇後娘娘宮裏用的哪位禦醫?”
如秀眨眨眼,道:“好像是太醫院院首,小主為何問起此事?”
“哦,沒什麽,隻是有些地方想不通。”
說著,人邁步要走,此地僻靜,穩重如如秀,也不怎樣避諱行人,與玉沁低聲道:“赭禦醫隨貴妃娘娘已三五載,韓家給的供奉不少,赭禦醫沒必要鋌而走險。”
然,縱使是她這樣說,玉沁也是猶豫不定的——百味子無人能覺,可韓玉蓉身上病灶不少,這麽多年來,有各國珍品供著她享用,怎赭禦醫還沒把她身上的寒病拔去?一把麝香就鬧得渾身疹子,看似比以往的症狀更嚴重了。
“但願是我想太多。”
日頭有些熱,走了一小段路,玉沁便覺汗流浹背,身上乏累的很,不由歇下腳步擦汗,見其狼狽,如秀忙道:“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