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過,楚清帝早已下朝,難得去瞧一眼慧嫻夫人,可膳食還未用兩口,就傳來顧大人入宮的消息,令得楚清帝眉目凝住,神色莫測。
皇後在旁搭言:“顧大人不是已經退隱?昔年他對陛下有恩,隻時不與人,陛下被先皇監禁貶斥,顧大人也遭了難處,到如今,怕身子都未能修養過來吧?”
如此試探,果然見陛下臉色好轉,笑一笑,卻也無奈道:“先生教導,不敢相望,罷了,先生隱居多年不肯上朝,如今肯回京入宮,已經十分令朕欣慰。”
皇後見其要走,不做阻攔,隻替其用溫熱的帕子擦拭了手,笑道:“如今陛下政績斐然,此番顧相入宮,怕是為的李家事,事出緊急,臣妾也不留您,隻囑咐付公公一句,莫要叫陛下與顧相說的忘我,誤了時辰傷了身子。”
付子明忙顫巍巍行禮,以示應下,偕同陛下上龍攆而去。
皇後若笑似無,邊兒上玉桃笑道:“顧相爺可真疼女兒,昨夜裏安排下的,今兒這時辰正好入宮呢。”
冷笑一聲,皇後道:“由著她們去折騰吧,靈妃急著跳出來,也要看皇上願意不願意呢。”
玉桃卻道:“奴婢卻覺得靈妃娘娘好算計,如今正值多事之秋,顧相借著關心陛下的名義,順理成章再度封相,為著這位恩師著想,縱然靈妃無後,也會賜下位分晉一晉呢。”
皇後點頭,道:“這倒是,不過位分地位不過過眼雲煙,也要保得住命再說。”
玉桃愣,忙道:“難道靈妃娘娘著了貴妃娘娘的道兒?也是呢,貴妃娘娘最是小氣狠辣的人,如何能忍受別人騎在她頭上作威作福。”
皇後撲哧一樂,囑咐玉桃道:“顧相來的消息,莫要外傳,好不好的,過了今日便有結果,隻要相爺留下,靈妃必定晉封,到時候,韓玉蓉縱是想阻撓,也沒了機會。隻等著靈妃站到人前來,由著她二人去掐去鬥,本宮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