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沁聽的揪心,可朝黨之爭就會如此,死人……總是難免的。
於是隻是希翼道:“李家素來惡名多多,如今也算自食其果。男兒們享了榮華,也要受了報應……女兒家,未出嫁,陛下已經勒令送入宮中為奴,雖苦累,可總比送入教坊當……什麽的好些,若做的好,還能混個女官當當。出嫁女,這麽多年,也該有子有女,根基甚牢,縱然被牽連,可熬過這幾年風霜,兒女爭氣,總能苦盡甘來的。”
韓玉蓉見其言說,倒也笑了:“沒料到你心性如此單純。”
玉沁不解,韓玉蓉也未做解釋——不被丈夫所喜,夫家又是名門大族,其中苦累,不是三言兩句便能說盡的。
且,官妓與宮奴,到底哪個好,誰說得清呢?
為女官,那是想都不要想,為防止宮奴心中有怨,勢必要關在離皇宮最遠的地方,幹著最苦最累的活計,且,昔日的千金小姐與尊貴夫人,最是受到那些醃臢監人的喜愛……
便是韓玉蓉也有些不忍去想了,歎口氣,說起了旁的事。
重華宮
難得十五一早,陛下下了朝就來看看皇後娘娘,玉桃幾個退得遠遠的,給兩位主子留下能說私密話的空間。
皇後奉上茶果,請楚清帝品嚐,後者滿意一笑,道:“你這裏倒是越發清靜了。這茶,也有了那麽幾分出塵的意思。”
皇後倒是不好意思起來,略略垂下頭去,笑道:“哪裏,是皇上謬讚了。”
靜默半晌,方提起心神,問道:“靈韻夫人的冊封大典,可要臣妾操持?”
楚清帝飲茶過半,道:“如今熙榮夫人與淳妃都有孕在身,不宜勞累,不若等到時候一起操辦,省的費事三回。”
皇後不過一愣,便笑道:“謝皇上體恤,隻是怕靈韻夫人那裏,會不高興。”
楚清帝險些嘲笑出聲,不過神色倒是有幾分不耐,道:“她折騰起這些來,越發得心應手了,這些年縱著她也是沒邊兒的,這件事自有朕處理,你莫要理會她的瘋言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