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沁見其說起正經事,便也端正了顏色,正色問道:“姐姐可知道是怎麽回事?看慧嫻夫人的樣子,似乎是知道是誰做的,她這樣威脅我,可我那日裏也並不曾覺得有什麽不對。”
韓玉蓉審視地瞧著玉沁,認真問道:“那日裏,你真的什麽都沒瞧見。”
玉沁頓了頓,忙道:“離著也挺遠的,連聲兒都沒聽見,哪裏瞧見什麽呢?”
韓玉蓉卻是鬆口氣,道:“那本宮也放心了,不管如何,此事你不摻合進去最好,便是皇後那裏,也不過是傳召你過去問問話,那日裏幸好本宮派了不少人跟著你,不然啊,不定又進了人家的陷阱裏。”
“姐姐可知道是怎麽回事?”
玉沁是很想知道,是熙榮夫人做的,還是真的是意外。
韓玉蓉淡了淡顏色,喝了茶後,方道:“也並非空穴來風——前些日子,聽人說熙榮夫人這一胎沒的蹊蹺,查來查去,誰知道查到些什麽,結果,這不是嘉德皇子就歿了……”
玉沁嚇了一跳:“慧嫻夫人害熙榮夫人做什麽?她都有兒子了,何懼旁人誕下一子?縱使再要爭,總要看看對方是兒子是女兒啊,這樣貿然出手,是避居了多年的慧嫻夫人的手段?”
玉沁又驚又詫,十分不相信的樣子,取悅了韓玉蓉,得意地說道:“那可不一定,這麽久了,宮裏可沒人懷上皇嗣呢,誰又說的準——不過你說的也是,還不知道是男是女,何必這樣快下手!所以,疑點重重,全看熙榮夫人那兒了。”
玉沁愁眉不展,韓玉蓉怕她鬱結,畢竟,熙榮夫人的月份與她差不多,這都沒有了,也怕她多想,於是便很自然地岔開了話題。
“孟奇今年便會回京了。”
韓玉蓉口中的孟奇,是韓府的庶長子,當年其姨娘是為打壓分寵其他姨娘妾侍,而被韓夫人選中提拔的,結果,孟奇的姨娘很快就有了身孕,在韓夫人生下嫡長女後,就產下了庶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