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沁微微一笑:“那請你替我與陛下說說好話,就說,我嘴巴嚴的很。”
清廷神色也不是很好看,隻淡淡白了她一眼,那眼中的意思分外清明——你覺得陛下會認為活人比死人更會保守秘密?
“嗯,我覺得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玉沁輕笑,餘光看向白及時,心顫了顫,不忍再看,背過身去,道:“也許,陛下還會需要我——我是說,陛下的生母與太後到底有什麽問題,我可以替陛下去查查。”
清廷猶如聽了什麽好笑的笑話,詭異地看著她:“你覺得陛下放著我們這些好手,派你一弱女子去?你會什麽?輕功還是下毒?”
玉沁氣的臉色發黑,沉著臉道:“我什麽都不會,一個會輕功,會下毒,神出鬼沒的暗衛,還要向我一個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的人來學習,大概陛下也是瞎了眼!”
清廷卻是看著她沉默幾息,方道:“我會替你把最後一句話轉達給陛下的。”
說著,人就施展他那神鬼莫測的輕功翩然離去——帶著一個死氣沉沉的大活人的情況下。
玉沁尖叫一聲:“混蛋!你給我回來!”
當然,心存惡趣味的清廷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尖叫,以及暴跳如雷,以及長信宮聽到尖叫聲闖來護主的那群宮人們,以為主子發瘋了的眼神。
這一日,到很晚的時候,清廷都沒有回來,更不用說可憐的白及——皇室秘辛……大概,她是回不來了。
第二日清晨,玉沁起的很早,倒也不急著下床。
桔梗捧了熱帕子來,為她淨麵後,方道:“今兒韓府夫人來,娘娘可要去靈犀宮拜見?”
玉沁垂頭,有些喪氣:“倒是不想去的,可若不露一麵,還不定傳出什麽話來。罷了,起榻吧。”
食無味的白粥,也未曾用多少,被夏嬤嬤逼著好歹吃了幾個奶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