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沁不油輕笑,哦,新孕婦?她們這是忘了趙暉了吧?!那一位,如今可也是妃子了啊,這薛小儀,真不知該說她聰明好,還是蠢笨好了!
桔梗見韓玉沁竟不著急,反而噙著笑意,有些擔憂起來:“主子,這繡屏可是個燙手山芋啊,如今靈韻夫人正是好勢頭,皇後娘娘更是……幾次三番挑釁宮規,陛下都未能對其怎樣,如今,這二位為了它明爭暗鬥……您得了不但不藏起來,反而還大張旗鼓的放在正廳?這要是被那些不懷好心的瞧見了,還以為您這是恃寵而驕,故意給那兩位難堪呢!”
對於桔梗對她的憂心,韓玉沁有些失笑:“怎麽就恃寵而驕了?我可是不知道這屏風乃二人心頭好呢!”說罷拈了團扇輕搖慢動。
韓玉沁確實不用擔心,這東西可不是她自己要的,分明是人家薛小儀“用心”送的。
思來想去,韓玉沁都覺得應該去會一會這薛小儀,絹帕掩上嘴角漫來的笑意,那嬌嗔的神色叫桔梗一愣。
隻那笑意,實在太冷。
“娘娘?”桔梗擔憂,試探上前。
玉沁歎口氣,放緩了神色:“去叫轎夫們準備下,晌午陪著陛下用完膳食便過去。”
淑寧帝姬要晚間才能來,而中午,陛下為了彌補她受的委屈,特意派了內監前來,告訴她,中午會來陪著她一起用膳,也好叫那些上竄下跳的人瞧瞧,她淳妃娘娘還未失寵。
玉沁勾唇:“叫來夏嬤嬤,我有話與她說。”
桔梗麵上憂色不顯,退出去尋夏嬤嬤,還要去辦娘娘吩咐下的差事。
少頃,夏嬤嬤來,眼圈有些發紅。
“娘娘宣奴婢呢?”
夏嬤嬤恭敬行禮,一板一眼的樣子,也叫人覺得她憔悴了許多。
玉沁招招手,歎著氣,叫她坐在自己身邊——“齊嬤嬤和金嬤嬤可過來了?”
夏嬤嬤點點頭,這才回過神兒來:“虧得娘娘記掛著她倆,那起子小人,動起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