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帝歎口氣,問皇後烏雅道:“是啊,皇後,是誰與你說的,淳妃她……”
皇後麵容一肅,抬頭對著韓玉沁言道:“皇上,這件事實在不是臣妾挑撥起來的——是靈韻夫人。”
靈韻夫人輕咳一聲:“這事兒麽,還真是臣妾這兒起的頭。”
說著,見楚清帝眼睛裏隱約有怒氣,她不敢再玩文字遊戲,忙道:“是小帝姬,小帝姬那兒派了人來,與臣妾說的,不過,臣妾做不得主,便托給皇後娘娘了。本來,臣妾也是不信的,可是……誰讓小帝姬如今是在長信宮的呢,與淳妃娘娘還算是養女與養母的關係。”
皇後此時方道:“確實是小帝姬身邊的嬤嬤來告知,當時臣妾深知此事重大,便叫了靈韻夫人與臣妾一道前去。”
說著看了眼楚清帝,心知這次對方是對自己太過失望,也懷疑自己是否心急了些,但是看著床榻上繼續演戲的韓玉沁,心中的怨憤橫生。
自己本就沒有做什麽,靈韻夫人自己領了人前來,尋了自己說那咒符一事,自己這才想將她一軍,誰想……莫不是這淳妃娘娘自己設了圈套,等著自己跳下去?然後皇後娘娘想到她身上的傷,越發肯定,這是淳妃娘娘在陷害自己,於是振作了精神。
她與韓玉蓉的恩恩怨怨已經成了過去,韓玉蓉已經被她給逼死了,還能做什麽亂。可是,這韓玉沁就不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裏犯衝,這韓玉沁一入宮,就給自己添堵。
先是懷孕,叫韓玉蓉耀武揚威一番,又得了陛下信重,如今,眼瞅著陛下對她越來越在意,怎不叫皇後心中氣惱,想對韓玉沁斬草除根呢!
楚清帝吩咐人去把淑寧帝姬跟她身邊服侍的宮人們全都找來,並且宣召了慎行司的管事一齊。
這時,薛小儀說道:“回稟皇上,皇後娘娘,還有靈韻夫人,嬪妾……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