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屋內韓玉沁輕咳,笑說:“我不過睡了一會兒,看你們在背地裏就說上我壞話了。”
桔梗見韓玉沁醒轉,拉了澤蘭上前伺候梳洗。
澤蘭也算摸清了韓玉沁脾氣,知道她此時半開著玩笑,於是說著:“拉了桔梗來問問,德慶怎麽跟皇後娘娘走近的,還有小夏子公公的事兒,看著桔梗與夏嬤嬤二人於主子很是貼心,倒是顯得奴婢是個笨的,來回琢磨不過。”
韓玉沁瞧著她臉上些抹紅色,知她不好意思,於是說道:“你們說話的時候我還醒著呢,不過不願意起身罷了。這德慶是個會逢迎的,小夏子以往與我說過——這德慶啊,原本就是太後的人,跟了不少年頭了,後來皇後不敵貴妃娘娘,太後便將人給送了過來——當時送去重華宮的不少,人手齊備。這德慶,能從太後處去了皇後那裏,後來又來了皇上這伺候著,雖然被皇上所顧忌,卻還是領了大太監一職,多少要事也經由他手,雖不是皇上所歡喜的,可是,付公公曾經也算是太後的人呢。”
說著見桔梗與澤蘭兩個倒吸一口冷氣兒,完全不相信的樣子,夏嬤嬤反倒高深莫測地一笑,接話兒道:“可不,奴婢也是聽人說的——太後那時候給先帝爺安插人手,這付公公便是一個。隻不過,當年接的活兒,跟小夏子差不多罷了。陛下繼承大統,也算是付公公苦盡甘來啊!這麽多年,他已經深得陛下信重了。”
“是啊。而今,我聽小夏子自己說的——德慶卻是跟太後娘娘與皇後娘娘都有聯絡,端看這二位便知,這如今宮裏,誰的勝算更大一些——太後病了多年,身體早垮了,可皇後正當齡呢。”
桔梗皺了眉頭,頗為擔心的看了眼韓玉沁,想著今日主子對著德慶說的那話,會不會觸了黴頭去。
澤蘭慣會察言觀色,見她如此,先替韓玉沁別了發簪,續又說道:“桔梗姐姐莫要擔憂,皇上如今卻是覺得欠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