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清被解了足,能自由出入了,清清十分開心。原本前幾天身子就已經沒事了,可是龍耀軒害怕她會想盡一切辦法打胎,這才不讓她走動。昨天晚上清清已經答應皇上要將孩子生下來,龍耀軒這才解了清清的禁足令。
“清兒,感覺怎麽樣了?”龍耀軒對清清說道。
清清歎了一口氣,說:“前幾天在房間裏麵真是悶死了,我現在可算是出來了!”
“朕這不是怕你做出什麽傻事來麽?”龍耀軒在一旁好言相勸。
清清冷哼了一聲,便背過身去,一副不願意理會龍耀軒的樣子。
“臣參見皇上!”縣令大人突然就走了進來。
原本龍耀軒準備向清清賠不是的,兩個人正打情罵俏得火熱,可這縣令大人一下子就衝了出來,真是掃興!
“你到底有什麽事情這麽著急啊!進來的時候難道不需要讓人通報一聲的麽?你究竟是什麽縣令啊!一點兒最基本的禮儀都不懂!”龍耀軒對著那縣令就是一頓臭罵,讓縣令不知所措。
等到龍耀軒罵完了,縣令的腦子裏也記不住自己想要問什麽了,隻好在地上一直跪著。
龍耀軒見縣令一直跪著也不說話,便問道:“縣令,找朕有什麽事情麽?”
縣令哆哆嗦嗦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清清在一旁見了之後冷笑了一聲,說道:“皇上,依臣妾看,這縣令八成是被您的龍顏所鎮住了。你看他害怕的樣子,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一說起這個,龍耀軒立馬就想起了昨晚縣令當朝就尿濕了褲子的事情,說道:“縣令大人,你有什麽事情就快說!不要在這裏半天不說話,實在是讓人憋得慌!還有,今天有沒有穿厚一點的褲子呢?”
清清不知道龍耀軒具體是指什麽事情,便問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啊?”
龍耀軒歎了口氣,說道:“我朝的朝廷命官,一位堂堂的縣令大老爺,昨晚在見朕的時候竟然嚇得尿濕了褲子。說出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