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看皇上和皇後都氣壞了,隻好自己繼續審,“從實招來!”
“我才沒有殺她,我要是殺了她,我敢這麽大方地承認嗎!哼!”張員外訕笑著,“要怪隻能怪那小娘子自己性子太倔,死活也不肯從我,好不容易征服了她,結果還連夜裁剪了床單,做成白綾一條,直接吊死了。”
清清看著張員外那個說話的語氣,好像那女孩的生命不過是地上一隻小小螞蟻一樣,全然是她死了就死了唄,反正也不關我的事的態度!
“呀呀呀呀!你這麽喪心病狂,你爹娘知道嗎!”清清惡狠狠地指著那罪人的鼻子,恨不得自己忽然被什麽武林高手附身,直接用一陽指把跪在地上那個人戳死。
“哼。”張員外哼笑一聲,“我沒有家教,那皇後娘娘好到哪裏去?這江山曆史數千年來也沒有一個女人在公堂上大吵大鬧的道理!何況皇後娘娘還貴為國母,如此野蠻粗魯,那真是有辱國體!”
看來張員外真是要抓著清清沒規矩的事情說個不停了,本來龍耀軒和縣令一條心,準備命人把那個罪該萬死的小人拖去收監受罰,然後就聽不見他在這裏如瘋狗亂吠般的激烈言辭了。
可是清清卻雙手叉腰,大笑三聲,“本娘娘即使再沒有規矩,那不過就是不懂禮數而已,而你卻是冷血無情,將別人的生命視為萬物,根本不配做人,就是一頭豬!要是豬跟你做了同類,他們都會覺得羞恥!因為豬尚且還關愛同類,而你隻懂自私享樂!”
本來清清還在繼續罵罵咧咧,但是衙役已經捂著張員外的嘴,將他拖走了。
“嗚嗚,皇上,清清沒能幫到那個老人家。”剛剛還罵得渾身熱血沸騰的清清,忽然變得十分消極,原先在她眼中這個民風淳樸的小社會,忽然也冒出了許多長著黑色藤蔓的花朵。原來世界上的不公哪裏都有,什麽年代都會有,清清一直都有一個英雄夢,想著這次一定要為民除害,顯一顯自己的威風,可是現在卻再一次變成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