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園子裏已經有差不多十桶水了,裏麵都是毒水,周圍的侍衛都離得老遠。
紅衣上前看了一眼,一臉的不屑。紅衣武功精進,自然對毒藥也是有些研究,既然都知道這些毒的厲害,自然會小心翼翼。
“姑娘,不知皇後娘娘是什麽意思?”一旁的侍衛問道。
侍衛自然沒有宮女那麽多心眼兒,紅衣也明白,便仔細想了想,說:“皇後娘娘這陣子忙活藥材的事情,已經暈過去了,皇上送皇後娘娘去休息,並未說明處理方法。”
在場的人一片寂靜,雖說這毒藥根本沒什麽,隻是在這宮中,要是被有心人偷拿了去害人可就有大事要發生了。
“這毒物自然是要用到合適的地方,不能讓這東西去害人。幹脆讓死牢裏那些人都喝了,我想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其中一名侍衛說道。
紅衣仔細想了想,雖說這法子有些損,但也不失為一種方法,隻是那些死牢的人活該喝這些東西而死?
“算了,現如今也有隻能等皇後娘娘醒來再想辦法處理這毒水了。你再去找幾個士兵過來看守這東西,倘若有失誤,那自己去給皇上解釋。若是有人不懷好意來搶,那就把這些毒水都倒在這片地裏。”紅衣指了指身後的那片花圃說道。
幾個侍衛看了看紅衣身後的花圃,覺得奇怪。這花圃雖說是還有幾朵花兒,但無人打理,長著些許的雜草,這毒水倒在上麵豈不是要讓人知道這地方有毒?倒在這種地方真的可以麽?
“聽清楚了沒有?”紅衣對在場的侍衛說道。
幾個侍衛雖說平日裏和後宮的接觸甚少,但畢竟也是宮裏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紅衣可是皇後身邊的紅人,而皇後又是皇上捧在手心裏疼得,所以這紅衣說的話,麵子可大了去了。
紅衣放心離開,心裏一直都在擔心清清的狀況。這世上有哪個當娘的能像清兒一般,幾乎是要舍出自己的性命去救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