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幽蘭拉住吳氏的手半帶懇求半是期待地看著她。
吳氏長歎了一聲:“小姐,我實話跟你說吧,雖然你在這相府裏日子不算好過。但和外頭那些險惡比起來實在是要安穩得多。”
“我才不信,這府裏哪有什麽安穩的,我可是死過一回了。”齊幽蘭故作不悅。
“是真的!”吳氏歎息連連:“小姐,這相府,這燕京城都算是平靜、安穩的。隻是這份安穩也不知道能維持到幾時。奴婢本不願意多想,過得一天便是一天,可小姐還小,萬一……”
“是呀!我以前年幼懵懂,真要死了也就死了。可現在我已經明白了,我若是會武藝能自保的話哪會過得這般委屈,處處要看人臉色過活,還不知道哪一天就又被她們給害了。”齊幽蘭說著說著便落下淚來。
她這倒不完全是裝的,而是越了解這異世越有一種朝不保夕的感覺。若自身不能強大起來,這樣苟且渡日還真不如死了好呢!
吳氏看她這樣也禁不住流起淚來,似是被齊幽蘭的話觸動了什麽久遠的心事一般,看起來比齊幽蘭可要傷心得多。
齊幽蘭已隱隱覺出這吳氏肯定也是有故事的,而且看樣子,以前的齊幽蘭也不知情。若不是今日提到那白靈使吳氏肯定還會繼續隱瞞下去。
齊幽蘭沒有心急逼問,而是和吳氏一塊兒傷心落淚。琴兒送了茶點進來又非常識趣地默默退出去守在了門外。
兩人就這麽相對垂淚,過了好一會兒,吳氏才穩住情緒遞給齊幽蘭一條手絹,自己也抽出一條汗巾子來擦了擦眼淚道:“小姐你真想知道嗎?小姐你可知道,有些事情小姐就算知道了也是不能對其他人講的。”
“我不怕!我也不對旁的人講。媽媽,落水那一回,我病得暈暈糊糊的什麽妖魔鬼怪都見過了,死都死過我現在真是什麽也不怕了,其實這世間最壞的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