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熏一聽那特製的聲音,甜膩得令人心顫,不必回頭心就已涼了半截,這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了,十二皇子景玨,那個混世魔王,他來了,怎麽陰魂不散?
須臾間,流熏堆出一抹甜甜的笑意轉頭,半含嬌嗔道:“你胡亂喊什麽?”幾步迎去那晃晃悠悠向她走來的一身赤紅蟒袍,火神爺星君下凡一般的十二皇子景璨。
一把扯過他的手,將個風箏生生塞回他手中說:“給你!去玩吧,不許胡亂叫,惹人笑話。”手中斷線的風箏仿佛是恰到好處的替她解圍。
“媳婦,你原本就是我景璨的媳婦呀。你一把火燒了我的聘禮,那聘禮的灰兒都被你吸進肚子裏去了,今生今世你就是我景璨的媳婦了。”
他箭步跨去流熏身邊,親熱的側臉對她甜甜的一笑,笑靨如花襯了明白如玉的肌膚和火紅的衣衫分外灼目如五月榴光照眼,他側頭仔細打量她說:“你低頭,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花冠,真好看呢。前年裏本王向父皇討要這花冠要戴上一戴,可惜父皇鏗吝,舍不得賜給景璨玩兩上幾日。”
他嘟著嘴有幾分委屈,忽然隔了流熏看到她身後的景琛和景玨,呀的驚噫一聲問:“我說你怎麽一轉眼不見了人影,原來在這裏陪玨二哥和六哥哥說笑呢。”
或是天緣巧合,為她解圍。流熏恬然一笑說:“不過是風箏斷了掉在這園子裏,”她看一眼景玨和六皇子一笑,微微屈膝一扶告退。景玨才要開口說話,卻被六皇子景琛一橫手攔住,微微搖頭一笑,由了景璨歡喜的拖了流熏跑遠。
一處了園子,流熏回頭看看並沒人跟來,反是幾位伺候景璨的小太監急得一頭大汗的衝來,跺腳問:“十二殿下,您這又跑去哪裏?害得奴才們好找。”
流熏一把甩開景璨的手,臉色的笑容也頓時斂住,沉個臉訓斥那幾名小太監:“你們是怎麽伺候主子的?若被皇上知道了你們玩忽職守,頭上的家夥還能保住嗎?還不伺候殿下回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