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清茉掙脫束縛撲去毓寧腳下哭訴,“郡主,你被晴姑娘騙了,是她,是她讓奴婢和紫棠在樹枝上掛肉引來烏鴉的,起先奴婢不知究竟,還誤信了她是一片好心為大小姐。直到紫棠姐姐死的那天,紫棠姐姐偷偷告訴我,是晴姑娘許了她一大筆銀子,還要替她贖身。讓紫棠去緲漢樓幫她將小郡主撞下樓去,二小姐再假意去搭救。奴婢先時一聽嚇得魂兒都沒了,隻勸紫棠姐姐此事太險,可紫棠姐姐說,晴姑娘會接應她的,有驚無險,若晴姑娘就此得了趙王妃的賞識信任,飛黃騰達了,少不得咱們雞犬升天……可是誰想事情遠非如此。奴婢眼睜睜的看著紫棠從大小姐背後衝去撞郡主時,晴姑娘就從紫棠身後用力將她向前一推,撞飛毓寧郡主同紫棠一道墜樓,晴姑娘卻早已拉住了小郡主早已被紫棠悄悄係在晴姑娘腰間的衣帶,小郡主墜樓,才能被晴姑娘順利的拉住……”
衣帶?毓寧郡主臉色蒼白,愕然地望著晚晴。她依稀記起,那日她墜樓魂飛魄散的一幕,是她腰間的衣帶被晚晴死死拉住,旋即才是晚晴拉住了她求生不得的手,慌亂中,她驚恐之餘隻覺得那隻手是她唯一的依靠,原來害她險些斃命的也是這隻手。
“噗嗤”一聲,小姑太太謝妉兒掩口笑了,作色的說,“大姐姐聰明一世,竟然被個小妮子給蒙騙了。還將個真凶認作女兒。嘖嘖,不定哪天這身邊的毒蛇又要咬寧兒一口呢!”
無數驚詫的眸光望向晚晴時,晚晴眼裏撲簌簌的落,一副可憐的模樣側望了清茉問:“我不知誰教你指使你還害我的,我如何要害小郡主呢?”
“那就看是誰獲利呢?”流熏悠然一笑點撥道。
“晴兒,你,你可真是!那紫棠丫頭,可也是一條人命!傳出去謝府虐死奴婢,可讓老太爺和老爺們如何在朝裏抬頭?”四夫人眉頭緊皺,重整旗鼓卷土重來。晚晴慌得周身瑟縮,無從分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