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尚書也忙起身說:“閣老大人,讓學生來服侍恩師下堂去歇息。”
一旁的江昊天露出一抹不屑的笑。
流熏知道,這些人都是有目的而來,但因當了堂上的兩位皇子沒能得暇問出口,如今見謝閣老要去安歇,明天又是保舉新太子上折子的最後期限,都坐立不安了。
景璞起身拱手說:“謝閣老慢行,景璞有一事正要向閣老請教。”
謝老太爺揉揉頭,露出幾分酒力不支,身子昏昏搖搖。
哥哥子俊已懂事的扶住了祖父。祖父醉成如此模樣,晉王隻好咽回了口中的話,不得不放他去歇息。
眼見著哥哥正要扶祖父下堂,忽然堂下傳來一陣淒婉的哭聲,撕心裂肺,竟然穿破了堂上的笙歌管樂聲,引得眾人的眸光不由望向堂下。
“冤枉呀!冤枉呀!”那哭聲好熟悉,流熏心裏在尋思,難道繼母和沈孤桐又生出什麽幺蛾子來?忽然,她猛然警醒,那聲音,嬌柔清亮,可不是合歡嗎?
一名婆子驚惶地進來稟告:“老夫人,不……不好了,有人……上吊……”
滿座震驚,眾人無不愕然。
好端端的,有人上吊,起先老夫人沒有聽清,掃了那婆子一眼冷嗤一聲:“說我醉了,她才醉了呢。”
“老夫人,是……是才去四夫人房裏的丫鬟合歡尋死覓活的,虧得巡夜的發現。”婆子嚇得話音哆嗦,結結巴巴,但眾人已經聽出個大概。
謝老太爺猛然甩甩頭,令自己強行清醒。他皺起眉頭,麵色陰沉厲聲喝問:“府裏一像寬厚待下人,從未有過刻薄,如何有人尋死?”
外麵哭聲嚷起:“放開我,放開我,我要見老太太!”
人人望去殿外,麵色驚訝。
慕容思慧顯得局促不安,喃喃道一句:“真是傻丫頭!什麽事兒大不了要尋死?”聽這話,顯然知道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