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三皇子憤怒得額頭青筋暴跳,昭示著心底的憤怒厲聲嗬斥,“分明是個居心叵測,用妖術陷害我大哥。什麽命犯天煞,什麽玉清宮陽氣不振,一派胡言!竟敢戲弄皇上,嘩眾取寵!”
怡貴妃才要開口為呂道士辯白,六皇子已皺起眉頭,闊步上前勸說:“三哥息怒,不要同這牛鼻子老道一般計較。即便是他有心算計大皇兄,可這盒子是密封落土的,看起來封存已久,或許是字體偶合相似。”
經六皇子一提醒,流熏心裏暗笑,麵上還是扮作一副認真的神容,湊上前不禁多看了一眼那字條附和說:“果然如此呀,這字看上去雖然像,可若仔細看去,也不盡相同的。”
呂仙人如遇救兵,順藤向上爬,忙急得分辯說:“啊,這字符,果然不是,不是貧道所書的那張。”
原來符咒不是呂仙人所寫。原本驚駭的眾人長舒一口氣,那又是何人做法弄了巫術來害太子?
忽然,十二皇子景璨驚叫一聲:“六皇兄,你的肩頭……你的肩頭落得這麽多雪粒子如何是黃色的?是誰在哥哥你肩頭灑了這些粗鹽粒子?”
景璨好奇地邊嚷邊湊過去六皇子跟前,拂了袍袖為六皇子撣著身上那襲明麗的蟒袍肩頭袖籠。
眾人本不介意,六皇子也詫異的側頭看了肩頭落的一層淡淡的沙土灰塵,撣撣說:“許是才從台子上跌落時沾的砂塵,不必撣了,免得暴土揚塵的衝撞了龍體。”
話音未落,忽聽一聲尖叫,叮咣亂響,眼前你推我撞亂作一團。原來是張牙舞爪的十二皇子景璨不留心一腳踩到了端了燭台上前添燭火的小宮女的腳,小宮女疼得一抖,手中燭台打落,又撞到身後的太監,跌做一團。
隻是瞬間,眼前騰起一團火苗,六皇子周身忽然著火。
“啊!六哥哥,你身上……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