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門口,春旎還擔憂地笑嗔一句:“也不見什麽新奇物,看喜得你。”
“姐姐你自管隨我去就是,這寶貝可不要讓人見到。”流熏推拉著她一路繞出了遊廊月亮門,有意偷眼向後望,果然看到二妹妹謝展顏那霓彩裙的光影,那麽一閃,又躲去了如雪的桃花竹林後。流熏心裏暗笑,她是最知道謝展顏。平日裏的謝展顏最是好奇心勝,越是有些風吹草動,都少不得她來湊熱鬧。
如今她越是故作神秘,謝展顏越是一顆心好奇不安,必定隨了她們前來。
流熏心想,但願是她多心。四嬸嬸是繼母封氏的人,如今四嬸嬸忽然安排方春旎去後院經堂,舉動頗是詭異,春旎姐姐平日待她很好,總怕春旎隻身犯險遇到不測。或是她小人之心多疑,但願是她多慮了,但有二妹妹謝展顏在身後,料定繼母不敢輕舉妄動。
“走,咱們一路走一路說著,我陪姐姐去經堂。”流熏轉身打發了婆子丫鬟們原地不動。隨在方春旎身後的兩名丫鬟本想堅持跟隨,被流熏瞪眼道:“你們是姑母派了來伺候的,還是來監視的,要你們多事!”
兩名丫鬟喏喏退下。隻封氏派來的兩名婆子還一路緊隨,流熏無法甩脫。
姐妹二人一路向前,春旎問:“看你神秘兮兮的,做什麽鬼呢?”
“白日裏鬼魅無法顯身,姐姐不時就會分曉了。”流熏說,一路說著,流熏隻神秘的走走停停,不時偷望身後。方春旎知她在做鬼,想她平日頑皮,但終究有人作伴一路前行才不寂寞。行過一陣子,就來到了經院前,流熏見封氏派來跟隨陪伴的兩名婆子不見了蹤跡,心裏一沉。
一陣風吹,流熏一個寒戰,遠遠地望見妹妹謝展顏那身影依舊躲躲藏藏的隨在後麵,這才放寬了些心。
“這些嬤嬤們,定是肚子裏饞蟲作怪,逃去吃酒了。”方春旎抱怨一句,依舊雍容大度地向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