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孝義公主恍然大悟般望向封氏問:“誤闖寢室?這裏分明是經堂呀。難怪謝夫人要安置我家琨兒在經堂醒酒,原來是相中了我家琨兒做女婿?嘖嘖~”她搖著冰絲紈扇,長籲短歎,唇角透出一抹冷哂,“有美人兒來投懷送抱,小世子自然卻之不恭了。”總是她的兒子沒有吃虧。
“長公主殿下,你,你……”封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長公主竟然話難成聲。
謝展顏已經哭得涕不成聲,周身哆嗦向後縮著身子,她牙關顫抖語無倫次的哭訴:“是……是姐姐她們……她們來經堂……那混帳喊我是旎兒……”
流熏不解道:“旎姐姐來經堂可是受了四嬸嬸的吩咐,來給老祖宗奉經焚香祈福。旎姐姐膽小柔弱,拉了我同往,並未邀請四妹妹同行,我們也沒看到妹妹尾隨呀?”流熏還認真地側頭問方春旎:“旎姐姐,你可看到了四妹妹隨來?”
方春旎徐徐搖搖頭,眸光裏還是驚恐未定。丫鬟婆子們各個垂頭不語。隨在流熏身後的兩名婆子眸光滴流地轉,卻不敢多嘴。
“四妹妹這話奇怪,你說聽到小世子口口聲聲喊旎姐姐,難道是忠孝王世子事先早已得知旎姐兒要去佛堂?”流熏不解地望著展顏問。
一句話點撥,四夫人慕容思慧臉色大變。
孝義長公主更是撇嘴一笑:“這可是有趣了,莫不是這位旎姑娘同咱們琨兒早有私情?”
謝家女兒不檢點,勾引了小世子在經堂私會。囫圇官司,誰也說不清。孝義長公主口無遮攔,話出跋扈無禮。
方春旎終於咬牙忍無可忍地開口道:“長公主殿下說話要有憑證,女孩兒家的聲名最是要緊。”方春旎氣得周身發抖含淚。
流熏拉住春旎的袖籠,笑意一斂認真道:“長公主殿下不過是一時氣急,不知自己說了什麽話。姐姐莫往心裏去。”頓頓又推算著,“呀,若果如長公主殿下推算,私情無礙乎兩種,一種是有人牽線搭橋在謝府銀漢暗度,一種是紅杏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