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大太太做什麽?莫不是大太太唆使你去害四爺的?”謝妉兒氣惱道。
“放肆!你個jian人,竟然敢毒害主子,如此狠毒!”封氏身邊的金嬤嬤忽然上前狠狠抽了銀碟一記耳光,指著撲倒地上的銀碟痛罵,“死到臨頭還要狡辯,還不速速綁去見官!”事到如今,急於堵住銀碟的嘴,以免銀碟咬出幕後安排慕容思慧假懷孕的是大夫人封氏。
“以為裝死就饒了你不成?”金嬤嬤氣急敗壞的上前踢踢銀碟,吩咐人拉銀碟起身。
流熏冷哂:“嬤嬤太過用力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嬤嬤要殺人滅口呢。”
封氏更是心裏詫異,原本銀碟突如其來的闖來告狀,並非她安排。她雖然同慕容思慧有奪子之恨,但畢竟還有把柄握在慕容思慧手上。為了避免兩敗俱傷,她正在尋思個法子暗中除掉慕容思慧。可誰知,眼下銀碟不堪慕容思慧的虐待,忽然闖來揭發了慕容思慧,她正樂得看笑話。但哪裏曾料到,盧太醫和莫太醫的更是忽然改口,旋即銀碟被推入萬劫不複的深淵。竟然將她那段不可告人的秘密引發出來,暴露眼前。這些年,為了讓慕容思慧供她驅使,她暗中操縱在四爺謝祖懷補湯中下麝香,讓慕容思慧一無所出,在謝府低人一頭,不得不依附於她。誰想此事如今忽然浮出水麵,令她措手不及。若是被人順藤摸瓜抓出幕後的她,那她在謝府將無法立足,古板的丈夫和公公一定將她逐出謝府。
封氏屏住呼吸,眼見銀碟倒地不再動彈,昏厥過去,她忙說,“還不速速將這丫頭拖下去,醒來再仔細審問!”轉身關切地勸老夫人說,“老祖宗,此事不宜張揚。您也不值得為這事兒氣壞身子。”
待家丁上去七手八腳的拉扯臥地的銀碟,卻見銀碟的額頭漸漸流下濃濃的黑血,倒在血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