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浮竹掃了掃抿唇不語的宛衣,轉過臉來盯著葉姮,看她的眼神依舊是一如平日的輕蔑,“你有何證據證明,宛衣便是下毒的凶手?”
“芳梅身亡當晚,因為小七的自由被禁錮,便隻好委托了冷公子幫忙查找線索,這點韓先生很清楚。我或許不可信,但是冷公子,至少不會欺騙你們吧?據冷公子說,最近府裏的藥房並沒有任何人取過斷腸草,藥櫃裏邊的斷腸草亦沒有被盜過的痕跡,是以小七猜想,凶手在蓮子羹當中所投放的斷腸草,並不是出自於府裏的藥房。冷公子又說,除了府裏的藥房,在這邊陲小鎮的藥店並沒有私藏的斷腸草。既然不是出自於藥房,又不是府外的藥店,那麽凶手的斷腸草是如何而來的呢?”
葉姮掃了一眼周圍神色不一的每一張臉,最終清冷的目光落在了冷鶴霖的身上,“冷公子身為將軍身邊舉足輕重的神醫,救死扶傷是你的職業,平時,總應該會有斷腸草存放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吧?”
冷鶴霖深深凝視了她半晌,輕輕頷首,“你說的沒錯,我身上確實有多餘的斷腸草。”
“宛衣身為冷公子的愛徒,要想趁著冷公子不留意之時,神不知鬼不覺偷拿些斷腸草,並非難事。”
“就憑這個,你便斷定她是凶手?”韓浮竹冷笑,“那你未免太輕率了!你怎知不是你的主子害怕你暴露了他的身份,不想你再活在這個世上,不惜派殺手來取你的性命呢?”
“韓先生所言有理,小七也不是沒有想過這種可能。隻是,後來的一些發現,讓我不得不推翻了這個設想。張嬸說了,在煮夜宵到盛好夜宵這段時間裏,她一直沒有離開過膳房,唯一離開的時段,便是出去喊阿柴進來送夜宵的時候。而凶手能下手的話,也隻有可能在這段短短的時間內下手。接著,冷公子在膳房門口柱子前的地上,發現了有灑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