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是為了斷其糧草,其二嘛,據探子回報,獨孤牧並不在瓦薩皇都,所以將軍猜想,此次獨孤牧應也隨了攻城大軍的隊伍,來到了十裏塢。身為一國大汗的未來繼承者,他自然不可能上前線親自督戰,那麽此刻他定是留守營地,靜候佳音。”
“蘇立修準備活捉獨孤牧?”
冷鶴霖笑笑,算是默認了她的猜測。
所謂擒賊先擒王,要是蘇立修真能捉了獨孤牧,那麽這場戰,必然不戰而贏了。
隻是,眼下這外邊的二十萬大軍蠢蠢欲動,城裏的守兵們能扛得住等蘇立修回來麽?
才這麽一想,樓下驟然傳來了一陣美妙悠揚的琴音,圓珠落玉盤,猶如高山流水,潺潺淙淙,動聽至極。
葉姮愣了愣,趴在欄杆上,努力伸出身,往下麵那層樓探去,隻可惜被那長長的簷瓦給遮攔住了,完全看不到下層樓的風景。
“那是韓先生在彈琴。”看到她一臉鬱卒,冷鶴霖笑著解釋。
姓韓的?大戰來臨之際,他坐在城樓上彈琴……
靠,她說看起來怎麽這麽眼熟呢,敢情他依樣畫葫蘆在玩空城計啊!
隻是……
葉姮側耳聽著那優哉遊哉的悅耳琴音,再抬頭瞥了一眼前方如大海波浪般湧動的火光,撇嘴,不是她打擊姓韓的,一來韓浮竹哪怕真的才華橫溢,也沒有人家諸葛先生那麽聲名遠播婦孺皆知,二來這下邊負責攻城的瓦薩將軍,也沒有像司馬懿那般對諸葛亮投鼠忌器,這蹩腳的空城計玩得轉才見鬼!
果不其然,韓浮竹一首曲子還沒彈完呢,城外便鑼鼓喧天,洪如鍾濤的呼喝聲就驚天動地爆發起來,響徹天際,那無邊無垠的螞蟻軍團開始發起了聲勢浩大的進攻,以風馳電掣的速度往這邊湧動。
眼看著螞蟻軍團漸漸城門,扛著長長的雲梯架上城牆,開始了瘋狂的攀爬,葉姮開始頭皮發麻,忍不住拽了拽冷鶴霖的袖擺,“看戲固然有趣,但是小命更要緊,我們還是別看了,趕緊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