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葉姮和阿末在一眾山賊的鐵壁“護送”之下,浩浩蕩蕩朝山賊的窩巢而去。
因為阿末的花容玉貌被女山賊給瞧上了,所以他們免於一死;可是也正因為阿末的花容玉貌被女山賊給瞧上了,他們喪失了最寶貴的自由,被迫成為了據說是在遠近幾百裏惡名昭彰的風焰寨的客人。
對此,葉姮難掩滿腹的牢騷,一路上整張臉都是冷若冰霜,與她同坐在馬車上的阿末在她前所未有的幽怨氣場壓迫下,溫順安靜地坐在一角,垂著眼睛,壓根就沒敢多看她一眼。
雖說給人擺臉色看是很不禮貌的,但這不是內心委實憋屈嗎?要知道在十裏塢,她為了自由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現在好不容易才從一個狼窩逃出來,眨眼間又進了一個賊窩……她隻有一年的性命,最耗不起的,便是時間了。
不是沒想過幹脆放棄阿末,獨自離開,讓他一個人上山當他的壓寨相公去。可是一看到他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還有澄淨透澈的眼湖壓抑著的欲言又止,她就邁不開腳步,心髒像被什麽東西揉捏得跟灌了過多水的麵團一般,如何也硬不起來。
馬車在陡峭的山路上顛顛簸簸,一路七拐八彎,在將企圖記住下山路線的葉姮成功轉暈之後,馬車終於在風焰寨的大門口停了下來。
聽到晏子嬅在外麵喊他們下車的聲音,葉姮率先跳了下去,結果一下車就看到裴世優正拿著從她這兒搶走的袖箭研究,一臉的獵奇和興奮,險些沒氣得嘔出血來。
其實一把袖箭倒沒什麽可惜的,以後有機會逃出去她自可再去打造一把,可問題是連那塊冷鶴霖送她的“金玉”都被這群流氓土匪給搶走了,那可是價值連城的萬事通啊!最重要的是,她以後是要還回給冷鶴霖的,若拿不回“金玉”,她到底於心不安。
“阿末公子,你腿腳不方便,我攙扶你下車吧。”身後傳來晏子嬅嬌柔羞澀的聲音,葉姮聞聲回頭,冷冷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