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她的鼻尖,“阿姮也是愈發的頑皮了。”
“胡說,我最端莊賢惠了!”葉姮側頭想了想,無不得意地看著他,“那道聖旨怎麽說來著,知書達理,賢良淑德,秀外慧中......這可都是你自己說的,你可不能打自己的嘴!”
他忍俊不禁,“遑論我那會兒根本不知道阿姮便是阮醉墨,且那道聖旨,根本不是我寫的,都是那些百無一用的文官胡亂捏造的,阿姮覺得靠譜嗎?”
她恨得咬牙切齒,看著他白皙如玉的笑臉,驀然伸臂攬住他的脖頸,借力懸起上半身,趁著他措手不防,在他的左臉上狠狠地咬了一下。
如期聽見他悶哼的聲音,她隻覺得痛快,正要撒手躺下去,卻被他陡然箍住腰身,俯首就猛地攫住了她的唇。
半晌,他放輕放慢,緩緩地,溫柔地含著她的唇,愛不釋手。
她隻覺得心跳若擂鼓,被他桎梏在懷裏,氣息淩亂不已,渾身軟綿綿的,仿佛踩在雲端的虛空當中,總是找不到支撐點。
他小心叩開她的齒關,溫柔而緩慢地向裏麵探索延伸。
葉姮感覺身不由己,被他誘惑著,帶動著,小心翼翼地與之接觸,糾纏,激蕩心扉的纏吻令她如墜雲霧,心跳加速,渾身發燙若煎沸。
他緊緊抱著她,與她之間不存在一絲的縫隙,仿佛恨不得將她全部揉入自己的體內。
“皇上......”
正在這如癡如醉的時候,一個很是沒有眼力價的聲音驀然闖進來,將這迤邐的氛圍嘩然打碎。
葉姮感覺到景扶的身體猛地緊繃了一下,似有發火的前兆,可無奈所有的氣氛全讓那廝給攪混了,也自然沒了繼續下去的心思。
景扶緩緩放開她,葉姮身上的桎梏得到解脫,順勢坐直了起來,目光平靜地看向那出聲之人。
原來是昨天那個帶頭的羽林郎。
話說能混到頭領的地位,說明他在宮中呆的日子也不短了,怎地還沒有一點的眼力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