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看了一眼,李立白就有了自戳雙眼的衝動,她這是倒黴到家了,對麵那個一臉酷酷,滿臉殺氣的黑衣男子不正是那個殺千刀的墨千言嗎?
好在她現在女扮男裝,而且那混蛋的注意力也沒有放在她身上,李立白一個縮頭躲到花白鳳的身後,一把把大漢拉倒她的前麵擋起來,利用大漢定當掩護觀察起現場。
那個白衣帥哥是誰?長得真帥,李立白一眼墨千言身邊那個手持玉簫,一身白衣好似謫仙的男子,跟那個殺千刀的長得風華絕代的墨千言站在一起居然沒有一點被比下去,反而各有特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言王爺和簫神醫,兩位大駕光臨有何貴幹?”花白鳳收起剛才那嬉皮笑臉玩世不恭的樣子,臉色難得的正經起來。
“血債血償!”簫無醫輕吐出四個字,手持玉簫整個人就這樣迎了上來。簫無醫剛剛動,墨千言的速度更快,一把三尺青鋒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刺向花白鳳。
花白鳳臉色一變,全身一震,躲在他身後的李立白和大漢就被輕輕彈開。接著一身緋色長袍的花白鳳好似一陣紅色的清風在原地盤旋起來。
李立白隻聽見屋子前麵響起一陣金鐵相交發出的劈裏啪啦的聲音,但是卻看不見半個人影,而那一身白衣的帥哥吹奏起玉簫。蜿蜒清脆的樂音響了起來,初聽李立白隻感覺好似置身在大自然,到處都是鳥語花香,但是突然天地劇變鳥死花落,一副地獄場景,李立白感覺到身體氣血沸騰,胸口一漲,一口猩紅的血液噴了出來。
那邊一陣空氣爆鳴,一黑一紅兩個身影重新出現在院子裏麵,墨千言的額頭微微有些汗水,而花白鳳的緋色長袍的衣袖出現一道劍傷。
“言王爺果然厲害,今日不奉陪了,這一劍之仇他日定當相還!”花白鳳說完一個縱身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