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老爺子似是自問般地說了那句話,之後便帶著墨雪清繞至那牌位的右側,來到一張壁畫跟前,停下腳步。
墨雪清緊隨而至,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壁畫,隻覺得這壁畫除了畫麵精美,看上去年代久遠之外,再無甚奇特之處。不由抬眸,看向淩老爺子。
自她接收這具身體之後,關於這身體以前的記憶,她也隻提取了一些在以前那女孩記憶中較為重要的一部分信息。
而類似於這祖祠的信息,她卻是知道得十分有限。
就像此刻,淩老爺子的手緩緩伸向那壁畫中,石桌旁的其中一張石凳,指尖微微用力,響起一聲輕微的機關彈叩之聲。
緊接著,那壁畫自動向右邊移去,隱向一旁,露出一條僅一米寬的密道,幽深黑暗,仿佛張著大口的巨獸一般,令人不由升出警惕之心。
淩老爺子自寬大的袖袍中取出一枚火折子,扭頭看了墨雪清一眼,示意她跟上。隨即便一腳踏了進去。
墨雪清麵露猶豫之色,卻還是緩步跟了上去。
才剛剛走進密道不足三步遠的距離,機關便自動關閉了石門,眼前視線突然變得極為陰暗。
她努力眨了兩三次眼,方才漸漸適應了四周的環境。
好在密道兩側每隔三五步都設有燭台,其上擺著如嬰兒手臂般粗細的蠟燭,有淩老爺子在前麵帶路,一個個地燃著燭火,這才使得眼前的視線漸漸明亮起來。
似乎是感受到墨雪清的警惕,淩老爺子衝她溫和一笑,淡道:“丫頭,每回走這通道你都嚇得臉色發白,今日倒是鎮定不少,看來,這一場親事,倒令你長大不少啊!”
墨雪清聽罷,微微揚眉,淡道:“到了南越,可不比在自己的國家,暗中想害我的人,多不勝數,若我再像以前那般膽小,如何保護自己和望月?外公,現下沒有別人在了,你可否告訴我,為何帶我到這兒來?”